他转头,看着她,很认真,“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会来。因为这是你的个展,因为这是你的光,因为…这是我爱你,必须到场的时候。”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扑过来,吻他。很深的吻,带着粥的甜味,眼泪的咸涩,和某种失而复得的、滚烫的安心。
“陆言枫,”她在吻的间隙,喘着气说,“我爱你。很爱很爱。爱到…就算你把自己搞进医院,就算你熬夜到猝死,就算你变成个糟老头子…我也爱你。永远爱你。”
“嗯。”他回吻她,声音含糊,“我也爱你。永远。”
窗外,雪还在下。
下得安静,下得坚定,下得像要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他们爱情的颜色——纯净的,永恒的,永不褪色的白。
而病房里,很暖。
暖得像春天。
像他们即将开始的、漫长而滚烫的余生。
3
林初夏在波士顿待了一周。
强行住进了陆言枫的宿舍——一个十平米的单间,只有一张床,一个书桌,一个衣柜。她睡床,他打地铺,但她总在半夜偷偷爬下来,钻进他怀里,说“地上冷”。
他拿她没办法,只能抱着,像抱着个大型暖宝宝。
她真的开始“监督”他。每天六点把他叫醒,逼他吃早餐;中午去实验室送饭,盯着他吃完;晚上十点准时打电话,催他回宿舍;如果他熬夜,她就坐在旁边画画,画到他也熬不下去,只能投降睡觉。
实验室的师兄师姐都认识她了,叫她“小管家婆”。她也不恼,笑眯眯地分自己烤的饼干,说“我家陆言枫麻烦你们照顾了”。
陆言枫嘴上嫌她烦,但心里甜得像吃了蜜。胃疼好了,黑眼圈淡了,连导师都说“你最近气色不错”。
但他知道,她不能久留。罗马的个展要准备,清美的课业也不能耽误。她买了下周一的机票,说“等你好了我就走”。
他舍不得,但没留。因为他知道,她也有她的战场,她的梦想,她的…光。
离别前夜,他们躺在床上,她窝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陆言枫。”
“嗯。”
“等我个展那天,你要穿西装来。”
“为什么?”
“因为我要向全世界介绍,‘这位是我先生,陆言枫,MIT物理系博士,IQ180,但在我这里,就是个需要人照顾的笨蛋’。”
他笑了,胸腔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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