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岸。一座巨大的体育场。
开幕式。
几十个国家的代表团依次入场。
花旗国的队伍浩浩荡荡。几百人。统一的白色制服。整齐的队列。
欧罗巴各国的队伍也都阵容齐整。
东瀛的队伍也有几十人。穿着统一的运动服。步伐整齐。
然后轮到了华夏。
画面里,一面旗帜出现在入场口。
旗帜后面。
一个人。
只有一个人。
他举着旗帜。
一个人走进了那座能容纳十万人的体育场。
周围是几万名观众。
其他国家的代表团都是几十人、上百人的队列。
华夏只有他一个人。
一个人举着旗。
一个人走在跑道上。
四周是排山倒海的嘈杂声。
但属于他的欢呼声几乎没有。
因为没有人认识他。
没有人在乎华夏派了谁来。
甚至没有多少人知道华夏在哪里。
光幕在这个画面上停了很久。
那个孤零零的身影在巨大的体育场里走着。
前面是空旷的跑道。
后面也是空旷的跑道。
没有队友。
没有同伴。
只有一面旗。
和一个人。
太行山。
院子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个画面。
一个人举着旗走进十万人的体育场。
前面没有人。后面没有人。
就他自己。
李云龙的嘴唇紧紧抿着。
他是带兵打仗的人。
他知道一个人冲进万人阵地是什么感觉。
那不叫勇敢。
那叫绝望中的孤勇。
那个年轻人举着旗走进体育场的样子,跟一个战士端着枪冲进敌人阵地没有区别。
明知道不会赢。
还是去了。
光幕继续。
比赛开始了。
那个年轻人参加了短跑项目。
但三个星期的海上颠簸早就把他的体能消耗殆尽了。
预赛。
起跑。
他拼尽全力。
但身体跟不上了。
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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