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离婚,有法律效力,第二次离婚是假离婚,没有法律效力的。”
“别做白日梦了,这么大的红印盖着,还能有假。你要死不承认,告你个欺诈罪,吃不了兜着走。”
“一日夫妻百日恩,真也好,假也好,求你先送我去医院。我不是醉酒,是糖尿病发了。”牛得悔恳求道。
小马知道牛得悔有糖尿病,平日里血糖就老高,喝了这么多的酒,血糖增高那是必然的。她不再与他贫嘴,打电话呼叫120,将牛得悔送进了医院。
小马帮牛得悔办理完住院手续,甩给他二千元现金,说了声“再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牛得悔明白小马这声再见,意味着“一刀两断”,再也不会回头了,这二千元现金,这是送给他的“上路钱”。他挣扎着想要挽留,看这架势,似乎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了。此前小马也曾向他提起过她要去美国的事,之所以未能成行,还是因为瓜儿的缘故。牛得悔没有病倒,瓜儿是带不出来的。牛得悔不可能白白地让她把瓜儿带走。现在突然病倒了,一是无力阻止她了,一是纵然把瓜儿留在身边也无力抚养了,不如干脆做个顺水人情,让她把瓜儿带走,也省去很多的麻烦事。
牛男带着曾敏,一小家子人去了菲律宾。牛得悔没有断气,他们没有收到死讯之前,是不会过问他住院的事情的。此前,父子俩都曾发过誓,牛得悔不死,牛男不用为牛得悔的养老问题承担半分责任,一切都由小马负责。牛得悔住院了,小马就应该兑现承诺,而不是一走了之。因为牛得悔把剩下的家产残余都交给了小马,小马有义务把牛得悔送上山。牛得悔想打电话叫牛男回来照顾他的想法看来也不现实,他知道牛男的牛脾气,认准的事,从来就一根筋,同样也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他又想起了罗阁,虽然洁儿已不在人世,但毕竟他还是他的老丈人。此前二叔病了,他都肯服侍。如今是自己病了,他没有理由不闻不问吧。正准备给他打电话,忽然想起“鸿门宴”的事,又感到后悔莫及。洁儿死得那么快明显地就是自己的责任,干嘛一股脑儿地往阁儿身上推。现在看来,当初之举不仅无聊,反倒把自己的后路给堵死了。现在找他来服侍自己,他有一千个理由、一万个理由拒绝你。“哎,都怪自己不该把事情都做绝了。”
电话铃响了,此刻,牛得悔多么希望有电话打进来慰问他的病况。但他最怕接一个人的电话,这个人就是亲家母杨银枝,因为欠她太多,无脸面对她。可是命运很会捉弄人,你怕什么,就偏来什么。牛得悔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是杨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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