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还有小儿子。你外孙女儿还有什么?爸爸病成这样,妈妈就是她的天,妈妈就是她的地。你也有过童年,没有妈妈的孩子象根草。失去妈妈的痛苦,也许你现在感觉不到了。因为你变了,变得****了。小马这话一点都没有说错。”
“你也跟着她骂我?”牛得悔怒目圆睁。
“你看我这是在骂你吗?我是心平气和地跟你讨论问题。如果你真觉得我是在骂你,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刘德安欲擒故纵。
“说明一个什么问题?”牛得悔问道。
“说明你真的失去了人性。你要是觉得我这是在骂你,是在羞辱你,我就坐在这里一动不动,你是骂也骂得,打也打得,我绝不还手。”刘德安情真意切地说。
“当真是我变了?”牛得悔开始意识到刘德安说话时那心平气和的语气,绝非是要激怒他的意思。
“你是否变了,为何会变,变成什么样了,还能不能变回来?这此问题值得好好探讨一下。这两天小马也不会立马就回来,你我也没其他事可做。有的是时间讨论这些问题,但眼下最要紧的是把饭搞到肚子里再说。你先坐着,菜,我也已经摘干净了,我这就去厨房里,再炒几个菜,我们兄弟俩痛痛快快喝一杯。”刘德安说完,小步跑进厨房,三下五除二地把饭菜都收拾好了,端上桌。摆上碗筷和酒杯,开了一瓶五粮液,随着一声“请”,牛得悔懒洋洋地坐在了饭桌的上方。刘德安将酒杯满上,二人边喝酒边聊刚才没有聊完的话题。
“你为啥会变的,你自己知道吗?”刘德安首先提问。
“我不知道,你说为啥变的?”
“因为你心里抱愧,长久的愧疚得不到渲泄,也无法给予补救,压抑在心里,经年累月,心理上就出现了毛病。这个毛病用医学术语来说,就是‘变态’。变态有很多种,你这‘****’的变态只是其中一种。”
“就算我心里有愧,我愧在哪里,你是如何看出来的?”牛得德似乎同意这种说法,又似乎不同意这种说法,模棱两可之际,他只好向刘德安求证。
“你愧对三个人,不,准确地说是三代人。娘、娘的女儿、女儿的女儿。”刘德安一针见血。
“那你说说,我是如何愧对她们的?”牛得悔问道。
“你大老婆黄脸,虽说是死于肠癌。最初的起因是不是一场车祸?是不是车祸掩盖了癌症。”
“的确如此,医生建议她作全面检查,她总是以车祸来搪塞,不肯就医。最后发现是癌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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