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加州阳光,一点阳光的气息也没有,天空中灰雾蒙蒙,院落里也是死气沉沉,唯有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鸣叫个不停,才显现出一丝生机。
牛得悔从睡梦中醒来,扯了一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好久没有睡过这么一个安稳觉了,昨晚睡得真香。”
“那就多睡一会儿呗”,小马知道他这些天,因为伤心洁儿而没有睡过一个囫囵觉,因此,顺着他的自言自语劝道。
“不睡了,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办。”
“昨天的事办得怎样,还顺利吗?”马丽亚关切地问。
“相当顺利,一切尽在掌控中。”牛得悔还在为昨晚“鸿门宴”上的成功表演沾沾自喜。他为自己狠狠地摆了罗迪安和杨银枝二人一道而庆贺,也为自己出色的口才和随机应变的临场发挥能力而骄傲,更为苏新宇天衣无缝的密切配合而感激。接下来,他要组织人马去水电宿舍洁儿的租房里去清理她的遗物。这是一项很重要的工作,必须抢在罗阁的前面。虽然牛洁生前已经把房门钥匙交给了他,但牛得悔无法确定阁儿手上有没有备用钥匙。如果没有那还好,迟去早去都一样;如果万一阁儿有备用钥匙,让他捷足先登,事情就不好办。他宁肯相信他有,也不可疏忽大意,打乱早已设计好了的既定方针。去的人要牢靠,要有遇事不慌不忙,对外人守口如瓶的特质。他钦点了牛男、曾敏、马丽亚,还有苏新宇等人一同前往。做这件事一定要隐密,不能让阁儿知道,更不能让她婆婆公公知道。如果让他们知道了,洁儿的金耳环、金项链、金手蜀、金戒指等一应金银细软,还有玉器字画古董就都可能要物归原主了。就算他们不会据为己有,把这些东西留给玲儿,那也是天经地义谁都辩不过的道理。如果出现这样了洁儿婆家人的身影,那昨晚的鸿门宴岂不是给白吃了?那是万万不行的。要确保他们没有一个人在场,那样我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照单全收。东西到了我的手里,我藏了起来,你再问我要,我说我不知道,我说我没有见过,你能奈我何?对,就是这个主意。
牛得悔亲自驾车开到牛洁住处地下车库,停好车,一行五人上了电梯,来到她的住房前。牛得悔掏出洁儿交给他的钥匙,打开了洁儿租住的房门,一阵阴森森的冷风,一股霉变的酸臭味道扑面而来。牛得悔吩咐牛男把窗户打开,让里面臭腐的空气出去,让外面新鲜的空气进来。
牛氏父子先清理了书桌上的文件,除了一些工程合约和结算凭据,大多是玲儿上学的文书,出生证、户口本、通知书等,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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