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类收拾干净后放进随身带着的公文包里。拿着这些文件,日后就是有了压制罗家的筹码。哪怕就是为玲儿办一些抚恤上的手续,也要让你罗阁跪地求我。清理完文件,女人们开始清点服饰箱包。别看只是箱包,很多都是进口的奢侈品,价钱一定不菲。还有品牌服装,有一些可能还没有上身穿过,因为标签都原封未动。清理完衣物,再清点现金和股票之类有价证券。股票不多,现金不少,银行卡也不少。现金有的真是“发了霉”,但银行卡大多是空的。
正当女人们叽叽喳喳,大惊小怪之际,牛得悔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思忖着如何得体的处置这些东西。一些作用不大,或破损、或玷染、或陈旧的东西自然是要装车运到开阔处烧掉的。剩下有价值的东西,怎么分配就很有讲究了。第一,必须见者有份,不能空手而归。第二,要分亲疏长幼,不能搞平均主义;第三,要综合考虑实用性和收藏功能。原则框架定下来了,五人就象一群有组织的小偷,偷来的东西先上交,再按劳取酬。苏新宇毕竟是外人,看得上眼的服装和箱包,任凭挑选两件,打包封好,写上名字。曾敏与马丽亚,虽年龄相当,但辈份不同,亲疏远近有别,综合考虑,可享受同一级别的分配档次。剩下牛得悔牛男父子俩便各取所需。现金与工程结算文书归牛得悔,金银首饰归牛男。“这样分配怕是有些不妥。毕竟罗阁与玲儿是遗属,无论是按《婚姻法》,还是《民法典》,他们才是法定第一继承人。尤其是这些金银玉石之类的首饰,不管是论来源,还是论习俗都应留给她女儿。”马丽亚对牛得悔的分配方案提出了异议。“你知道什么?”牛得悔嗔道:“玲儿还小,她拿着这些贵重东西能当玩具玩儿吗?万一弄不好,吞到肚子里去了,岂不是害了她了?再说,罗阁就是一个败家子,不是赌就是吃,你要让他把洁儿这些遗物都报销它吗?至于留给玲儿的念想,我自有安排。留这些物品有什么值得想念的?要留就要留点有价值、有实际意义的东西。”小马被牛得悔一嗔,心里有些愤愤不平,直言道:“你们这样做未免欺人太甚,人家处处谦让着,事事不跟你计较,是人家有涵养,有怜悯之心,并不是谁怕谁的问题。他们也曾是大户人家,官宦出身,有头有面,有威有严,无论哪个地界上,他们怕过谁?做人都要讲点良心,阁儿是有些坏毛病,但也不是今天才有的。洁儿健在的时侯,你们一起吃喝玩乐,打得那么火热。怎么洁儿一死,你们都有的这些毛病就成了阁儿一个人的毛病,欲置之于死地而后快呢?”
“难道他不应该对洁儿的死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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