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留学不成,半途而废酿成的苦果。为何半途而废?表哥怂诵、姨妈拉拢,拜她母子二人所赐也。杨银枝这么想或许有些牵强,也有些罪人不罪己之嫌。但更令她胆颤心寒的一件事使她陷入了更深的迷茫之中。事情的原尾是这样的,早些年,为求罗阁平安,她同罗迪安合计,特意从南岳请来一尊金佛,供奉在自家客厅里。开光时,道人就叮嘱,不须日日顶礼膜拜,只要年头或年尾敬香即可。有这尊佛象护着,家里虽然也出了些状况,但大都逢凶化吉,有惊无险。偏生此次牛洁生了大病,杨银枝有事回了趟老家,姐姐听闻就煞有介事地寻来一位和尚,说是要给看看风水,检视有无招邪之物,以便去凶化吉除病消灾。姐姐领着了和尚环视了一周,发现墙壁上这尊佛象,便以“无人供奉”为由将佛象就被请进了寺庙。明知家里出了重病之人,佛象原本是请来镇宅的,偏要将其移至庙宇,也不和是何打算?当时,杨银枝把它当成一件功德事在电话里向罗迪安玄耀。罗迪安听闻怒火不打一处来,“胡闹,简直是胡闹。”杨银枝不以为然,“人家也是一分好心,你何必发这么大的火呢?”“这是‘好心’吗?强盗偷走了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他也说是‘好心’,你相信吗?”乳腺癌本来就不是夺命癌,发病期这么短就一命呜呼也极为罕见。为何偏偏杨金枝就出面做“好事”了呢?这里面有何玄机,谁又能说得清楚,讲得明白?
“你只管安心开车,别总是闷闷不乐。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能抛开边的,就抛开一边去,再纠结也无益处。来日方长,一心一意抚养好玲才是正理。”罗迪安怕她驾车分神,便无话找话地安抚她。
“你说得倒是轻巧,好些事,是你想抛开就抛得开的吗?”杨银枝仍旧心事重重。
“事到如今,也只能是泥巴萝卜,吃一截,开一截了。凡是我们无能为力的事,就不要做任何幻想。”
“我就是搞不通,为何倒霉的事情,全让我们给碰上了?”杨银枝放慢了车速,以探讨的口吻自问道。
“人生如棋局,过日子也一样,一步错,步步错。”罗迪安这句话又击中了杨银枝的软肋。她明白了放纵阁儿从巴西回来,就是整个棋局落错的第一粒棋子,进入牛得悔的视野是最为致命的一着。
爷爷的安抚让玲儿放下了思想包袱,坐在后座摇摇晃晃,只见她眼睛眨巴眨巴,很快就睡着了。罗迪安脱下外套给她严严实实地盖上,然后把她搂在怀里,让她踏踏实实睡个安稳觉。
汽车进入长沙市区,罗阁收到一条短信,是牛得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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