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广播里多出名字来,想起那句冷得发硬的“临取人”,原来最开始被撕开的,根本不是单一的名字,而是一个收尾位置。那一格空了,后面所有补录、黑框、临取,都是在给这格空位找替身。
“所以这张表是关键?”林见夏问。
陈老师点了下头,又摇头:“关键的是,表是谁撕开的。”
话音落下,程野脸色一白:“你不是说你不知道整套流程吗?现在又知道谁撕的?”
陈老师看了他一眼,没有生气,只是平静道:“我知道的是,撕表的人不一定是坏的,但一定是被逼着动手的。表一旦不撕,值夜室就接不上;不接上,晚读教室那边会一直卡着,卡着卡着,黑框名单就会把空位往外扩。”
林见夏目光微冷:“你在替他辩解?”
“我在告诉你们,这里没有干净的手。”陈老师说,“只有先动的人和后补的人。撕表的人以为自己是在改流程,补表的人以为自己是在救场,最后被删掉的人,才是被拿来填坑的。”
许沉听得发沉,正要再问,门外那张表却忽然往里缩了一下。
很轻的一下,像有人在外头用指尖拽了拽纸角。
四个人同时绷紧了背。
下一秒,门缝外传来一声细弱的纸响,像表被重新贴回墙上。可就在那短短一瞬间,许沉看见门外值日表左上角赫然多出了一道新的撕痕,撕痕底下露出一行更旧的字:
`高二三班,晚读后半轮。`
林见夏的瞳孔微微一缩。
“后半轮?”她低声重复。
“值日还有分轮次?”程野听得头皮发麻。
陈老师的脸色也终于变了。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快步走到门前,却在离门只剩一步的时候停住了。那一步没有迈出去,不是因为怕纸,而是因为他看见了纸后面的另一层东西。
值日表下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压着一张更窄的条子。那条子像是从整份表里硬撕出来的,长度不过两指,边缘参差不齐,上面只写了四个字:
`补轮已启`
“补轮?”许沉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陈老师没有答。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四个字,像看到了一道本不该提前亮起的门闩。过了几秒,他才低声说:“这是最坏的情况。”
“什么最坏的情况?”林见夏追问。
“值日表被撕开,不是为了让人补表。”陈老师声音低了下去,“是为了让下一轮开始接人。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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