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咱们三个加一块儿,连他半句话里的漏洞都找不着!
他倒好,把我们仨的短板全点了一遍,跟报菜名似的。”
邵君临比熊竞帆沉得住气,他沉吟片刻,说:
“我回去翻了翻脑子里那些招投标档案,有几个标段确实……当时批的时候我就觉得报价低得不合理,但领导催得急,又是省里重点项目,我签字的时候犹豫过。
秦烈今天提这事,说明他手里起码有项目清单和报价对比表,甚至可能连具体经办人的名字都有了。”
熊竞帆接话。
“我那三个旧改项目更邪乎。评估报告雷同这种事,如果不是有人特意比对过,根本看不出来。
他连错别字都说了,说明他可能连报告原文都看过。咱们厅里的内档,他一个巡视组联络员怎么拿到的?”
沈秋河抬眼看着他们俩,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所以你们现在明白我为什么出汗了吧?秦烈这个人,最大的本事不是查案子,是查你之前,先把你周围所有人的命门全摸清楚。
他今天提水库、提旧改,不是为了吓唬你们,是在告诉我,他连你们的案子都了如指掌,何况是我的?”
“那怎么办?”
熊竞帆急了。
“等他真动手,咱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沈秋河把剩下的半杯酒一口干了,酒液烧着嗓子一路烫进胃里,反倒让他冷静了几分。
他把杯子放下。
“办法不是没有。他秦烈再厉害,也是一个人。巡视组这次来江南,到底要查多大的范围?重点盯哪几个口子?是全省普查还是定点突破?
这些东西,黄云海不可能全交给他一个联络员去定,上面肯定有通盘的部署。”
邵君临眯起眼。
“你的意思是,咱们得搞清楚巡视组的总盘子?”
“对。”
沈秋河把椅子往前拉了拉,三个人凑得更近了。
“秦烈今晚把话说得很死,公是公私是私。可他越这么说,越说明他手里有杆秤。
每件事该打多少分、该归到哪一类,他说了算。
我们只要搞清楚他手上那杆秤,就知道哪几件事是轻的、哪几件是重的,重的那几件里,究竟有没有我们三个的名字。”
熊竞帆搓着手。
“那怎么搞?总不能直接去问黄云海吧?”
沈秋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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