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伸手拍了拍邵君临的肩膀。
“君临兄,我沈秋河什么场面没见过?一个二十来岁的联络员,我至于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警惕地回头看了看大楼门口。
熊竞帆是个直性子,皱着眉:
“那你扯着我们俩站这儿晒大太阳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里边说?”
沈秋河沉吟片刻,面色凝重,仿佛有什么极重要的话难以启齿。
他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闲人,这才说道:
“二位老哥,你们今天看见没有?苏书记、蒋省长、顾副书记,三位省里最大的领导,陪着一个巡视组联络员走进来。这正常吗?”
邵君临和熊竞帆对视一眼,没接话。
沈秋河继续加码:
“按规矩,黄云海是第二巡视组组长,今天这种全省外资外贸专项核查的协调会,他不出面,让一个联络员全权代表。你们不觉得这里面水深得很?”
熊竞帆终于忍不住了。
“老沈,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沈秋河往前凑了半步,声音更低。
“那个秦烈,我比你们了解。他表面上斯文儒雅,实际上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
“南华的事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在江东的时候跟他交过手,这小子手里捏着的东西,往往比表面上看到的要多得多。”
“关志鹏、崔正源、杜宏远,哪一个不是人精?这才几天啊,全倒了。”
邵君临和熊竞帆的眼神都变了,沈秋河心里暗喜,嘴上却叹着气。
“我今天请了他吃饭,他说晚上来。二位要是信得过我,晚上一起坐坐?有些话,咱们哥仨关起门来聊聊,也好互相提个醒。”
邵君临沉吟了一下,点头。
“也行,晚上我推了别的安排。我看过他上电视节目,确实有能力。”
熊竞帆也道:“我跟你去,正好也见识见识这位秦主任是什么路数。”
沈秋河心里冷笑了一声。
成了。
拉上这两个人垫背,他就不信秦烈还能把火烧到他一个人头上。
晚上六点半,杭城西子湖畔一家叫听雨楼的私房菜馆。
沈秋河特意挑了个二楼靠窗的包间,窗外是半湖烟雨,视野极好。
古香古色的建筑,桌上是西湖醋鱼、龙井虾仁、叫花鸡,瓷白的餐具。
高档,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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