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光——北斗七星。需以残月剑气,按七星方位,依次点中这七个点。顺序不能错,力道不能差。错一点,石门永闭;差一分,剑气反噬。”
他抬起头,看着冷孤城:“你会残月剑法吗?”
冷孤城摇头:“师父只教了基础剑式,说残月剑法需自悟。”
老穆愣了愣,忽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好一个孤绝老人!不愧是楚爷的至交!是了……残月剑法,剑意如月,圆缺在心。招式是死的,月是活的。不会……才好!不会,才能悟出你自己的残月!”
他止住笑,将羊皮纸塞进冷孤城手里:“拿着。虽然没用,但……是个念想。”
冷孤城接过羊皮纸,看了一眼,叠好收起。
“你在这里等。”他对柳如烟说,又看向老穆,“护好她。”
老穆重重点头:“只要我这把老骨头还在,谁也动不了小姐。”
柳如烟却抓住冷孤城衣袖:“哥,你要去哪?”
“练剑。”冷孤城说。
他转身,走向那片铁灰色沙地的深处。
晨光越来越亮,沙地上的温度开始攀升。可冷孤城走的那片区域,却莫名地越来越冷。
他在沙地中央盘膝坐下,将黑铁长剑横放膝头。
闭目,调息。
冰魄诀的内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所过之处,血液渐冷,呼吸渐缓,心跳……越来越慢。
慢到几乎停止。
然后,他开始“看”剑。
不是用眼,是用心。
看剑的长度——三尺三寸。看剑的重量——七斤七两。看剑的材质——玄铁混着寒铁,在雪山之巅淬炼了七七四十九天。看剑的纹路——没有纹路,光滑如镜,映得出人心。
看剑的“魂”。
剑有魂吗?
师父说,剑客的魂在剑里。剑客的心有多冷,剑就有多利;剑客的意有多绝,剑就有多快。
那他冷孤城的魂,是什么?
是雪山十年孤寂?是师父严苛训诫?是眼角这道不知来历的剑痕?是怀中这半块残月玉佩?还是……昨夜才知晓的,那段血海深仇?
都不是。
他的魂,是“孤”。
生来就孤,长得孤,活得孤。孤到习惯了,孤到以为这就是全部。
可现在,不了。
他有娘了,等了三十年的娘。他有妹妹了,肯为他挡毒针的妹妹。他有大哥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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