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工地上卖了半天苦力,从头到尾就在耍我?”
温玉竹轻笑出声:“大伙儿都在卖命,偏你干了半天活就在营地里躺尸。三叔生死未卜被抬回来,你还有心思在这看热闹讨药。我凭什么越过那些流血流汗的汉子,把救命药先分给你?”
顾定山咬紧牙关怒视着温玉竹:“好!你好得很!难怪顾景文那书呆子宁可休妻也不要你!你这种冷血无情的毒妇,根本配不上我们顾家的门楣!”
温玉竹懒得接话,转身去后厨端了碗热汤,便回屋守在顾长渊床边。
天刚蒙蒙亮,顾长渊悠悠转醒。
他转过头,一眼就看见温玉竹趴在床沿边,睡得正熟。
他静静地看着她安静的侧脸,嘴角不由得扬起一丝浅笑。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顾长渊猛地收回视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赵春柳端着水盆推门进来,这动静也惊醒了温玉竹。
温玉竹直起身,看到睁着眼的顾长渊,面露喜色:“三叔!你醒了!”
顾长渊声音有些沙哑:“嗯。让你费心了。”
“客气了。您这一路才辛苦呢。”温玉竹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吴大力已经去接应于冲了。不知几时能回。”
顾长渊抿了口水:“按他们的脚程,最迟今晚必能到。山道进度比我想象的快。原本快走出去了,一时心急,这才出了岔子。”
温玉竹目光落在顾长渊的手背上:“若不是为了拉别人一把,摔下悬崖的恐怕不是你吧?”
顾长渊一愣,随即无奈地笑了:“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温玉竹指了指他手背上深可见骨的擦伤:“这伤口是你在石壁上死死抠住硬磨出来的。于冲半道被留下守药草,怕是他失足了吧。”
顾长渊叹了口气:“于兄弟也是想赶紧把药送回来。好在摔下去前,我把他拽回了道上。”
他说得轻描淡写,温玉竹和赵春柳却听得手心冒汗。
顾长渊目光越过窗棱,望向院子:“族长怎么在这?”
两人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顾定山正鬼鬼祟祟地在门外探头探脑。
温玉竹撇了撇嘴:“来讨清瘟草的。不用搭理。”接着,她把这几日顾定山的所作所为大致说了。
话音刚落,顾定山见屋里人在说话,直接推门闯了进来,脸上堆满假笑:“老三!你可算醒了!”
顾长渊眉头一拧,突然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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