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承诺，我不相信。
我和你们说过，我受够了华国的科研界。有资历的人压在我的头上，才华永远都得不到发展和认可，但他们说的比你们说的还好听，这叫画饼，我要你们落实到实地。”
……
“我已经帮你们收集了华国的实验数据，我已经完成了我的承诺。现在你们又让我配合暗杀顾肖明？！然后你们还要让我干什么？你们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林思湘的声音尖利。
“不不不，林先生。这次的事件会给你其他的报酬，而且这是最后一次了。顾肖明死了，你也就没有必要留在华国了，不是吗？不妨听听我们的条件。
德国国家科学院德菲尔南斯。教授会让你直接进他的实验室，并署名一个很快就完成的实验。并且你会立刻得到德国的国籍。
到那时，你可以以德国人的身份，带着这份有价值的履历，来美国进我们早就承诺给你的实验室，成立项目。那时，你不会再因为华国人的身份和拿不出手的科研成绩而被其他人看不起……
放心，德国政府会庇护你，会为你背书，这次行动他们也有份。”
沉默良久的林思湘最终满脸阴沉的点了点头。
林宁空茫的眼睛回神，眨了一下眼。
眼底的阴霾和杀意，在睁眼时消失无踪。
但捏在杂志上的手指指甲，却因为用力泛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的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林思湘最后讨价还价尖利的声音。
再给我 100 万美元。
再给我 100 万美元。
……
林宁低下头，翻过有些微微发皱的杂志内页，嘴角勾起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叛徒必须死！
那两个林宁监视的男女已经跟着顾教授他们离开了。
林宁又等了 5 分钟，才拿起手机，装作接电话的样子，起身离开了酒店。
一路上，林宁没有任何异常，只是脚步快了许多，像一个匆匆忙忙赶着上班的人。
当当～当～
门开了一道缝，林宁闪身进去，直奔王强。
王强刚要开口，林宁打断他，“安全，没有被跟踪。”
然后定定地看着他，开口道，“顾教授的助手林思湘是叛徒，这次暗杀，德国情报部门应该有参与。”
他的声音很轻，但除了两个戴着耳机监听的人，其他人所有人的头都转了过来，目光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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