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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可是。”万贵妃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些,“沈蘅芜,本宫最后一次警告你——安分守己,不要多管闲事。你父亲的事,本宫会替你想办法。但如果你再擅自行动,本宫也保不了你。”
沈蘅芜的心跳漏了一拍。
万贵妃知道她在查父亲的事。万贵妃什么都知道。
“奴婢明白了。”
“明白就好。”万贵妃摆了摆手,“下去吧。从今天起,没有本宫的允许,不准踏出安喜宫一步。”
沈蘅芜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走出正殿的那一刻,她发现自己的膝盖上扎了一块碎瓷片,血已经把裙子染红了一小块。她把瓷片拔出来,随手丢在路边的花丛里,一瘸一拐地往偏殿走。
被禁足了。
这是万贵妃给她的惩罚,也是万贵妃给她的保护——禁足在安喜宫,至少是安全的。外面那些盯着她的人,暂时动不了她。
但她心里清楚,禁足只是暂时的。万贵妃不可能关她一辈子。等她出去的那一天,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
她需要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做好所有的准备。
禁足的第三天,沈蘅芜发现了一件事。
福安不在安喜宫。
平时他每天都会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笑眯眯地跟每个人说话。但这三天,他不见了。问绣帘,绣帘说不知道。问画眉,画眉说没注意。问锦屏——
锦屏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了沈蘅芜一眼,那个眼神很奇怪——不是平时的冷淡,也不是之前那种试探,而是一种沈蘅芜从未见过的东西。
像是……紧张。
沈蘅芜没有多问,但她在心里记下了这件事。
福安是刘瑾的人。他突然消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刘瑾派他去做什么事了,二是刘瑾出事了。
不管是哪一种,都意味着——棋盘上的棋子,又开始移动了。
禁足的第四天,沈蘅芜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翠微托人送来的,藏在万贵妃赏的一筐柑橘里。沈蘅芜剥开一个柑橘,发现果肉里塞着一小卷纸条。她躲到净房里,展开纸条。
只有一行字:“裕王让我告诉你,东西找到了。三日后,老地方。”
沈蘅芜的手指开始发抖。
东西找到了。裕王拿到了太后的遗书。
他怎么拿到的?刘安帮的他?还是他自己想办法拿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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