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闯大祸了。
“你还有脸来见我？”李丽质没有回头，声音冷得结冰。
夏荷猛地磕头，额头撞在青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殿下饶命！奴婢不知道……奴婢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奴婢明明做得很隐蔽，那个杂役太监也是我们自己的人，怎么会被发现呢！”
“隐蔽？”
李丽质冷笑一声，转过身看着她，“你以为你的对手是谁？是那些脑满肠肥的地方官吗？那是锦衣卫出身的陆宸！他能在神都那种吃人的地方活得风生水起，你这点小把戏，在他眼里连个笑话都不算！”
夏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殿下，现在怎么办？赌坊没了，那边肯定会怪罪下来。而且……而且陆宸肯定已经盯上我们了！”
李丽质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夏荷。
夏荷已经废了，一个被吓破胆的探子，留着只会是个祸害。
陆宸既然能截获情报，烧了赌坊，却没有直接来抓人，说明他手里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或者说，他还在顾忌自己公主的身份。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夏荷。”李丽质的声音放柔了一些。
夏荷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看着她：“殿下……”
“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回殿下，五年了。”
“五年了啊。”李丽质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你放心，本宫不会不管你的。”
夏荷听到这话，心里一松，眼泪流得更凶了：“多谢殿下！多谢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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