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伴随着他们离开。
当天。
海城晚报中,一份散发着温热的油墨气味的报纸,也逐渐散播开来。
所有拿到报纸,看清上述内容的人,面色纷纷一顿,无不破口大骂,那消失已久的记忆与情绪,此刻竟重新涌上脑海。
“他妈的,这帮骗子.……应急的钱都不给,这还是银行吗?这简直就是土匪!”
“唉,可惜孩子了,年纪轻轻的,就要背负这种责任.……”
“没人管管吗?银行那些狗东西到现在都没判无所谓,最起码先让这些人活下来啊!?”
“难管啊,老人单独很难评上五保,家里有个孩子,哪怕孩子只是个幼童,但也算义务人,评不上五保;被告人李杰活着还能有个残疾人补贴,但人一死,残疾补贴也得停.……”
“【惠民安康保险】.……这帮畜生真就没人能管得了吗!?”
“我看只杀魏田一个怕是不够啊!”
……
……
8月31日。
海城有关案件的舆论激增,又或者说,这起案件的舆论自始至终都未消失,只是随着一审闭庭被掩埋了起来。
此时,才被人重新挖出!
……
9月1日。
【惠民安康保险公司】
死者魏田之子,魏源开过一次股东大会後,针对近期突然暴增的舆论被各个股东以背锅的人员痛斥,魏源脸色难看。
他不明白,为什麽舆论会爆发的这麽快,毕竟一审都打完了,二审还没开庭,舆论竟然也能这般应激……
与此同时。
原告人,民诉代理人的律师杜藤,则是微微陷入迟疑。
他看着报纸中,那句【辩护律师声称,这起减刑辩护任重而道远】的话语,陷入沉默。
杜藤对自己的思索头一次进行了质疑。
会不会.……是自己过於谨慎了?
也许,对方确实就是在打辩护呢?
保险起见。
杜藤决定再观察观察。
……
9月3日。
距离开庭还有六天。
海城,市级检察院以及省高级人民法院,就本案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一方面是充当‘恶人’的检察院,接到了无数辱骂电话。
另一方面,舆论又将高院高高架起,好似放在烈火上炙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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