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根子在哪里?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一个词清晰地浮现出来:粮食。
记忆里,明末正处于所谓“小冰河期”的峰值阶段。
气候异常,旱灾、蝗灾、霜冻……轮番肆虐,尤其是北方,农作物大面积减产甚至绝收。
在农耕社会,粮食就是命脉,是稳定的一切基础。
没有粮食,流民四起,军心不稳,任你有通天的本事,也难为无米之炊。
要解决粮食问题,光靠魏忠贤那套敲骨吸髓、杀鸡取卵的手段,是行不通的,必须要有根本性的、能够提高抗灾能力和粮食产量的办法。
两个名字,几乎同时在他混乱的记忆碎片中,顽强地闪烁起来,带着微弱却至关重要的光芒。
宋应星。
此人似乎正在江西?
他那本尚未问世,或者正在编纂的《天工开物》,简直是这个时代的技术百科全书!
农业、手工业、矿业……无数实用的生产技术、工具改良,若能提前得到并推广,哪怕只是其中一部分,对生产力的提升将是不可估量的!
还有……陈振龙。
此人好像已经去世了?
但他从吕宋偷偷带回来了番薯!
耐旱、高产、对土壤要求不严,能在贫瘠土地上生长的番薯!
这简直就是应对小冰河期饥荒的天赐之物!
虽然记忆中番薯在明末已有零星种植,但远远未能推广开来。
必须找到陈振龙的子孙或相关之人,全力推广番薯种植!
就在他思绪渐趋清晰之际,平稳行进的马车忽然停了下来。
紧接着,车窗外传来一阵隐约的喧闹声,似乎有不少人聚集,声音嘈杂,其中还夹杂着一些激昂的、带着明显书生气的议论。
崇祯眉头微皱,从沉思中惊醒。
“外面何事喧哗?”他沉声问道。
侍立在车旁的王承恩立刻隔着车窗,压低声音回禀:“回皇爷,是……是一些太学生和士子,在前方街口集会。”
“集会?所为何事?”崇祯的声音冷了下来。
这个节骨眼上,学子集会?
王承恩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他们……他们在高谈阔论,议论朝政。其中……其中有人提及,说皇爷今日轻车简从出城,是……是去见了那魏逆忠贤,疑似……疑似有重新启用阉党之意。说……说阉狗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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