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是龙脉的厚重,是帝王的霸道。他见过刘伯温的天人巅峰,那是文人的内敛,是道的自然,是心的宁静。可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张三丰的天人巅峰,不是威压,不是内敛,是融合。他与天地融合,与万物融合,与道融合。他就是天,他就是地,他就是万物,他就是道。
“来了?”张三丰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竹叶。
常昀走上前,单膝跪地:“晚辈常昀,见过张真人。”
张三丰看着他,看了很久。常昀跪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张三丰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像山间的雾气,可常昀看见了,觉得真人笑得很舒心。
“起来吧。坐下说话。”
常昀站起身,在张三丰对面坐下。空地中央有一张石桌,两个石凳,桌上摆着一壶茶,两个杯子。茶还冒着热气,像是刚沏的。张三丰端起茶壶,倒了两杯茶,一杯推给常昀,一杯自己端着。他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看着远处的云海。云海翻涌,像一片白色的海洋,一眼望不到边。
“你来找我,想问什么?”张三丰问。
常昀沉默了一瞬:“晚辈想问,道是什么?”
张三丰没有说话。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看着常昀。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可那亮里面,没有锋芒,没有锐气,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慈悲,又像是淡漠。
“道,是路。”张三丰的声音很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你的路,跟我的路不同。我的路,跟刘伯温的路也不同。刘伯温的路,跟朱元璋的路也不同。你不能走我的路,我也不能走你的路。我们只能走自己的路。”
常昀沉默了很久。他在想张三丰的话。道,是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他以前以为,武道只有一条路,走到尽头,就是天人,就是陆地神仙,就是破空而去。可张三丰告诉他,路有很多条,每个人走的路都不同。他不能走别人的路,别人也不能走他的路。他只能自己走,走到哪儿算哪儿。
“怎么才能找到自己的路?”常昀问。
张三丰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像山间的雾气。“走。不停地走。走错了,退回来。再走。再错了,再退回来。再走。走到对为止。这就是找路。”
常昀点了点头。他懂了。找路,不是想出来的,是走出来的。想得太多,反而走不动。他只需要走,不停地走,走错了就退,退回来再走。总有一天,会走对。
“张真人。”常昀抬起头,看着张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