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少爷守着,没人敢上前打扰。”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容鹤鸣的手指搭在扶手上,没动。
容镇山端茶的手顿了一下,看了一眼父亲。
容鹤鸣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那种称不上是怒还是惊,就是——那种容镇山说不出来怎么形容的表情。
没有人敢在容家老宅门前睡觉,更没人敢让容鹤鸣等。
高澜做到了。
可他能说什么?他什么都说不了。
因为她就不是一般人。
那天容承阙将纸条交给他,让他带回老宅的时候,容镇山这辈子想不到会看到老爷子的脸上看到那样的表情。
容鹤鸣看着手里的纸条,愣了半天,想了半天,像是用了很长时间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然后一句——她在哪?我要见她!
让容镇山至今都忘不掉。
她写下鱼皮敷料四个字,撬动了容家未来经济命脉。
没人知道那四个字意味着什么,但容鹤鸣知道,他一辈子都在医疗领域里走,什么东西没见过?
如今那四个字,却从一张纸条,变成了他必须要见她的理由。
容镇山看着父亲的手指在扶手上停着,没有叩,没有敲,就是停着。他在心里重新评估高澜的分量——能让这个不怒自威的老人把耐心一压再压的,没有几个。
包括他自己。
“父亲别急。”容镇山放下茶杯,“这孩子或许就是累了。这几天敏之在容氏和她熬了几个通宵。”
他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林敏之五十多岁的人了,在清华教了十几年,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可这几天跟着高澜,从早到晚,推公式、搭模型、写框架,那股劲头,像回到了年轻时候。
他没见过林敏之那样,像找到了什么丢失已久的东西。
容鹤鸣没说话,老态龙钟地坐在红木沙发上。管家在一旁沏茶,水声细细的,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嗯。”
容家门前,榕树的影子落在车顶上。华灯初上,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
容承阙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他没看她,他在看窗外。但余光里全是她——缩在毯子里,呼吸很轻,像一只收拢了翅膀的鸟。
远处,一道车灯从巷口拐进来。吉普车,军绿色的,在路灯下拐了个弯,车灯扫过高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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