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
“就叫‘归弦’吧。”清弦轻声道，目光扫过墨渊和归尘，“归尘的归，清弦的弦。”
墨渊的耳根红了，却没反驳，只是用剑鞘轻轻敲了敲归尘的脑袋，力道轻得像羽毛：“笨名字。”
林澈望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星衍盘在掌心微微发烫，盘面上的星轨开始重新排列，原本模糊的轨迹变得清晰，像有人用指尖在夜空里画出了新的路径。他低头看去，盘中央的星衍子虚影对着他笑了笑，缓缓消散在星光里。
“林小子。”白长老递过一杯桃花酿，“这剑，该由你保管。”
林澈愣住了。
“星衍子说过，能让星衍盘认主的，未必是他的弟子，却一定是懂‘守护’二字的人。”白长老指了指窗外的桃林，“你看这桃林，墨渊凿石臼，清弦打药锄，归尘编竹门，各自的痕迹都在，却凑成了最暖的景致。”
墨渊把剑塞进林澈手里，剑柄还带着三人的体温：“拿着。我们三个加起来，还不如你懂师父的意思。”
归尘用力点头：“林师兄，你要带着剑，去看看我们没去过的地方！”
清弦补充道：“南荒的月心草，北漠的镇魂石，东海边的潮汐砂……师父的药经里提过，这些能治很多人的病。”
林澈握紧剑柄，掌心的温度顺着手臂蔓延到心口。他忽然想起刚入青风谷时，那位杂役长老塞给他的糖葫芦，甜得发腻，却让他在寒夜里暖了整颗心。原来修仙路上，最厉害的法术不是毁天灭地，而是让每个散落的灵魂，都能找到归处。
夜深时，药庐的灯还亮着。墨渊在石臼里捣药，归尘蹲在旁边添柴火，清弦则在灯下补着归尘磨破的袖口，三人偶尔拌嘴，声音却软得像棉花。林澈坐在廊下，望着天边的北斗七星，星衍盘在膝头流转着光，与星轨隐隐呼应。
“林师兄，明天去看雪莲吗？”归尘探出头，发梢沾着些药粉，像只刚偷完蜜的小蜜蜂。
“去。”林澈笑了，“还要看看你种的桃树。”
墨渊的声音从院里传来，硬邦邦的却透着暖意：“南荒的地图在竹舍桌上，记得拿。”
清弦跟出来，递给林澈个布包，里面是些晒干的草药：“这是防瘴气的，北漠那边用得上。”
林澈接过布包，指尖触到清弦手腕上的疤痕，那道月牙形的印记在月光下泛着浅淡的光。他忽然想起星衍盘里的画面——清弦挡在归尘身前，被毒蛇咬伤时，眼里没有半分犹豫。
“保重。”清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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