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因阵法崩毁而封禁。地下残留大量未消散的怨力,最适合重伤者藏身修复。
陈墨睁眼,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他压住,没咳出来。
“找到他了?”苏瑶的声音传来,依旧没回头。
“嗯。”他说,“西岭深处,老府邸。”
“你确定?”
“他现在每吸一口阴气,都像在拉风箱。动静大得很。”
她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面具裂痕更深了,边缘已经开始剥落,露出下面一道扭曲的疤痕。他的脸色比刚才更灰,右腿肌肉还在抽,整个人像是撑在一根即将断裂的弦上。
“你现在这状态,走不到半路就得趴下。”她说。
“所以他不能停。”陈墨把净火盐收好,重新戴上手套,“他现在也在硬撑。只要我没追上去,他就不会安心疗伤。他会一直逃,直到无路可退。”
“那你打算一路追到死?”
“我打算在他死之前,先让他活不成。”
苏瑶沉默了几秒,跳下残垣,落在碎砖堆上,脚步很轻。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探他脉搏。他没躲。
“心跳过速,经脉紊乱,肺底淤血加重。”她收回手,“你连站都快站不住了,还谈什么追击?”
“所以我才要现在走。”他说,“等我真倒下的时候,就晚了。”
“我们可以报信,调人手。”
“调谁?赵刚带的是兵,不是对付这种人的料。张天师若来,他早跑了。我们只有一次机会——趁他还没稳住伤势,把他钉死在那个破院子里。”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上次在实验室,他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他撕了销毁程序图,把她护在身后,自己差点被炸成灰。
但她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行。”她说,“我去收拾东西。”
她转身走向角落的包袱,动作利落。陈墨没动,只是把烟杆重新插回腰间固定。金属扣卡进皮带时发出“咔”的一声,有点涩。他低头看了眼小腿上的伤口,边缘发黑,已经开始渗脓。他撕下道袍一角,草草包扎,缠了三圈,用力勒紧。疼得他咬了一下牙,但没出声。
苏瑶回来时背着一个布包,手里拎着短笛套。她看了眼他的腿:“还能走?”
“能。”
“别逞强。”
“我没逞强。”他说,“我只是不想再看他活着走出去。”
她没接话,只是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