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还活着,就能继续打。
他缓缓抬起手,将铜钱重新挂回腰间。动作很慢,像是在整理装备,其实是在等。
等对方下一步动作。
等自己下一口气。
紫雾依旧弥漫,倒钟装置的**声越来越低,仿佛也在耗尽力气。远处山坡的脚步声早已消失,整个高台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错着,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
陈墨忽然开口:“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他没等对方回答,继续说:“最可笑的是,你明明比我强,却怕我。你怕的不是我的术法,是我的不要命。你算计了一切,唯独没算到,有人宁愿把自己烧干,也要拉你下水。”
阴险谋士终于动了。
他抬手,不是结印,而是抹去嘴角的黑血。动作很慢,带着某种压抑的怒意。
陈墨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上的。
他不想再说了。
话讲多了,力气就少了。
他只是抬起手,将最后三枚铜钱从袖中取出,捏在指间。
这一次,他不会再分三波。
他要一次性扔出去。
不管能不能打死,他都要试试。
他缓缓屈膝,重心下沉,右腿虽然还在抖,但已经能撑住。他盯着对方的眼睛,等着下一个破绽出现。
他知道,机会只有一次。
他也知道,自己可能撑不到第二次进攻。
所以他必须抓住。
风吹过,带起一片灰雾。
他的道袍破了几个洞,血从里面渗出来,滴在地上。
铜钱在指间微微发烫,像是有了温度。
他没动。
对方也没动。
时间仿佛凝固。
然后,他看到了——
左手小指,再次抽动。
他猛地跃起,不是扑向正面,而是侧冲,借着紫雾掩护,逼近三步之内。同时三枚铜钱脱手而出,呈三角之势,直取咽喉、心口、丹田三点。
阴险谋士反应极快,立刻抬手格挡,黑气凝聚成盾,挡住两枚。但第三枚擦过心口,划开一道血口,黑气顿时暴涌而出。
他闷哼一声,踉跄后退,法印彻底溃散。
陈墨落地,单膝跪地,膝盖砸在碎砖上,疼得眼前一黑。他没管,立刻抬头,看向对方。
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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