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地,恰好堆成一个扭曲的“凶”字形。
没人说话。
苏瑶看了一眼灰迹,没出声。陈墨靠在柱子上,眼皮沉重,但他强迫自己睁着。
过了十几息,张天师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此事非一人可决。”
他转身对门外喊:“童子!取令旗来!”
小童应声跑远。
张天师重新看向两人,语气沉了下来:“你们带回的情报,足以动摇整个阴阳格局。我不敢独断,也不能拖延。”
“我知道你想问为什么现在才信。”陈墨沙哑道,“因为我以前是个被逐出门墙的废物,说的话没人听。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们已经开始行动,目标不是某个据点,是整座城。”
张天师看着他,许久,点了点头。
“你不用说服我。”他说,“你只需要活着,把知道的都说出来。”
这时,苏瑶站起身:“我整理了一份残符拓片和现场记录,可以补全证据链。另外,陈墨身上还有几页烧剩的黑册碎片,需要立即查验。”
她从怀里取出一个油纸包,放在桌上。
张天师打开看了一眼,眉头再次锁紧。纸上残留的字迹歪斜,但能辨认出“血脉激活序列”“阳气抽取效率”等字样,末尾盖着一个暗红色印记,形状像一只闭合的眼睛。
“这是……‘阴瞳会’的标记?”他低声说。
“我没听说过。”苏瑶摇头,“但他们在用古咒纹路操控怨脉,手段极其老练。如果不是早有准备,不可能在山腹建起那样的导脉系统。”
张天师闭眼片刻,再睁开时已有了决断。
他走到墙边,取下一面黑色令旗,旗面无字,只绣着一圈银线符环。
“明日辰时,召诸司齐聚玄真观正殿。”他将令旗交给小童,“持此旗,通知城内三十六房、七堂、五巡使,不得缺席。”
小童双手接过,低头退下。
堂内一时安静。
炭火渐渐熄了大半,屋角温度降了下来。陈墨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苏瑶立刻扶住他,从袖中摸出一小瓶清神茶,撬开他牙关灌了半口。
他呛了一下,咳嗽两声,总算没昏过去。
“你该歇了。”张天师看着他,“剩下的事,交给我们。”
“不行。”陈墨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试了两次都没成功,“他们知道我活着,一定会加快进度。我不能睡。”
“你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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