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烟杆,硬接一刀。金属撞击声炸开,震得他整条右臂发麻,旧伤处像有虫子在爬。他借力后跃,落地时左腿一软,膝盖磕在石阶上,发出闷响。
但他立刻撑起,站直。
“就这么点本事?”他咳了一声,血沫溅在烟杆上,“我还以为你们主子至少会派个有点脑子的来。结果呢?一个靠投影吓人的废物,一个靠自爆经脉续命的残废。你们俩站一块儿,像不像殡仪馆门口那对石狮子——看着威风,其实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了?”
持符者终于动了。他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阴符上,符纸瞬间涨大一圈,绿光暴涨。
陈墨眼角一跳,知道要糟。
他本想激他们乱阵,可这两人虽然动怒,却还没彻底失智。持符者虽伤,仍守在后方补位;灰袍人虽怒,攻击路线仍有章法。若他再强行硬扛,下一击未必能躲开。
得让他们更疯一点。
他忽然抬手,摘下面具。
疤痕暴露在昏光下,扭曲如蜈蚣爬过眼眶。他指着自己的右眼,冲灰袍人笑:“看见没?这是我十八岁那年,误伤平民留下的。那天我失控了,因为阵法共鸣太强,我的血和它起了反应。你以为那是意外?”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那是第一次预热。你们早就开始了,只是我没察觉。”
灰袍人动作一滞。
陈墨趁机冷笑:“所以你跟我说我是备用品?那你呢?你连被预热的资格都没有。你就是个看门的,主子让你咬谁你就咬谁,让你死你就得死。你连怨灵都不如——人家好歹还能自己选个报仇对象。”
“你他妈闭嘴!”灰袍人暴吼,双刃舞成一片残影,第三刀、第四刀接连劈来,毫无节奏,全是杀招。
陈墨终于笑了。
他知道,鱼上钩了。
他侧身避开第一击,烟杆格开第二击,第三击来得太快,他只能低头硬扛,刀背砸在肩头,骨头发出闷响。他顺势滚地,避开后续追击,却故意把后背露出来。
持符者果然出手。
阴符脱手飞出,绿光划破空气,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分,轨迹却偏了半尺——因怒而急,因急而乱。
陈墨在滚动中抬脚,一脚踢中灰袍人右膝外侧。那是他早年观察出的旧伤位置,每次发力都会微不可察地顿一下。现在,对方因怒攻心,防守全无章法,那一脚正中痛点。
灰袍人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陈墨翻身而起,烟杆往地上一撑,整个人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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