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冷笑了一声。
“原来不是伤疤……是印记。”
这话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好几天没说过人话了。但他没停。
“难怪每次靠近古宅,右眼都发烫。难怪铜钱串会自己震。难怪那晚破阵时,灵力不是往外放,是往里吸……”他顿了顿,咬牙,“我根本不是在驱邪,我是在认祖归宗。”
空气静得能听见灰烬落地的声音。
他靠在墙上,手指无意识抠着木头渣子,一下一下,指甲缝里塞满了黑灰。脑子里线索开始串线。
父母死的那天,现场太干净了。怨灵袭击不会只杀两个人就走,尤其是那种级别的灾祸,整个村子都该化成白地。可他们家院子除了屋顶塌了,其他东西都在。道袍整整齐齐挂在架上,连腰带都没解。还有那枚铜符——半片埋在床底,刻着家徽,背面写着“守”字。
他小时候不懂,只觉得那字写得歪歪扭扭,像小孩涂鸦。现在想来,那是临死前用血写的。
守什么?
守阵。
他喉咙动了下,咽了一口不存在的唾沫。
如果他是“钥匙”,那阵就是锁。谁设的锁?为什么要设?答案早就写在青铜阵盘上了。
第36章他在密室见过那东西——巴掌大,铜绿色,内圈一圈铭文:“血启阵门,嗣守其责。”
嗣,是后代。
守,是职责。
不是选择,是继承。
他不是偶然卷进来,他是被生下来的工具人。从出生那一刻起,命就定了。
父母护着他逃,不是为了让他活,是为了让“钥匙”别丢。他们死了,他活下来,继续背这个债。师父收养他,教他符咒阵法,也不是善心大发,是怕这把钥匙生锈了,关键时刻打不开门。
操。
他咧了下嘴,不知道算不算笑。
真他妈讽刺。
他这辈子最恨别人拿他当棋子,结果回头一看,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个摆在棋盘上的卒子。走得动,是因为有人推;停得住,是因为前面有墙。
风又吹过来,带着一股焦臭味。他抬头,看见远处古宅的轮廓,在雾里若隐若现。那地方他去过两次,一次发现密室,一次找到族谱残页。当时只觉得线索零碎,拼不出全貌。现在全明白了。
那不是凶宅。
那是祖屋。
是他家的老宅。
他爹娘死前,可能就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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