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沈家母子杀心浓郁。
这二人死了,拴在宁云枝身上的风筝线就断了一根,他怕只有宁家做筹码,会压不住宁云枝的寻死之心。
所以这两人再痛苦,也还不能死。
厉今安的指尖在膝盖上懒懒一敲,要笑不笑的看向面无人色的定先侯:“爱卿可知朕今日为何而来?”
“臣……”
定先侯哆哆嗦嗦的:“微臣不知,还请陛下明示。”
厉今安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付指挥使立马识趣地站出来,用非常公事公办的口吻将沈言章和徐氏同时中毒的事实说了出来。
定先侯先是猛地一怔,下一秒就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呢?”
“他们……”
“可这么凑巧的事儿,恰好就是发生了啊。”
付指挥使无可奈何似的耸肩摊手,叹息似的:“多亏陛下来得及时,太医诊治得也非常及时,否则的话……”
“侯府明日只怕就要挂丧了呢。”
一日之间徐氏和沈言章同时身中剧毒,这怎么都不可能是巧合。
而且还在这个节骨眼上惹来了皇上。
皇上来之前,宁云枝去了祠堂。
皇上到了侯府,直奔的也是祠堂……
定先侯的脑中各种念头疯转而过,意识到什么后遍体生凉。
会是他想的那样吗?
如果真的是的话,那侯府岂不是……
厉今安好整以暇地看着强逼着自己镇定下来的定先侯,没多久就听到他忍着颤抖说:“微臣突然想起来,曾得罪过一些江湖草莽,想来是不小心被对方报复了吧?”
“哦?”
厉今安似笑非笑:“是这么回事儿么?”
“是!”
定先侯不假思索地说:“事实就是如此!”
“那些草莽一心想报复微臣,故而费尽心思潜入侯府为奴,趁机下毒!”
他说完抬手朝着自己的心口重重拍了一掌,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血,撑着虚弱的四肢强行跪起来,抖着嗓门说:“微臣一时不察,整个长房的主子都惨遭毒手,其中贱内和犬子伤势最重,幸得保命。”
厉今安摩挲着指腹没说话。
付指挥使为这老狐狸的机警大为赞叹了一声,转而微妙道:“那下毒之人现下何在?”
“已被当场拿下!”定先侯说完急忙补充,“那贼人及其同伙恐遭用刑,当场自杀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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