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父破开重重人群踉跄着冲进侯府后,却在锦绣堂的门前被挡在了门外。
看清拦住自己的人是谁,宁父瞬间脸色大变。
“你……”
“宁大人,”付指挥使客客气气的抱拳行礼,脚下却寸步不让,“卑职奉命在此巡守,还请大人莫要为难在下。”
付指挥使是天子近臣,手掌禁卫军,只听从皇上一人指令。
他在这里,也就意味着……
仿佛是猜到宁父想说什么,付指挥使笑着解释:“还请大人放心,大姑娘只是有些乏了,并无大碍。”
宁父强忍着心头的焦灼沉沉地说:“可我怎么听说这侯府里闯入了贼人,有熟人中毒呢?”
“此事倒也不假。”
“只是……”
付指挥使轻轻一笑,意味深长地说:“可大姑娘并未波及其中,受损的另有其人。”
“大人若是还不放心的话,不妨去问问定先侯,侯爷肯定会与您说清楚的。”
但不管宁父说什么做什么,他今日都不可能把他放进去。
宁父纵然是心急如焚,却也知道付指挥使做不了主。
他努力探头却无论如何都看不清锦绣堂内的景象,迫不得己之下,只能逼着自己转身去找定先侯。
而此时的锦绣堂内,宁云枝警惕地看着朝着自己靠近的人,不断后撤。
她本以为厉今安不会来了。
毕竟不管他心里在想什么,他到底披着一层人君的皮子。
总不可能当着定先侯的面就来滋扰自己这个侯府少夫人。
然而她还是小瞧了厉今安的疯妄。
厉今安走到自己来过好几次的屋内,轻车熟路地找到地方坐下,抬眸望来时神色似笑非笑,那双再无遮蔽的凤眸露得直白又坦荡,眼里泄出的全是势在必得的欲念。
“杳杳。”
厉今安抬手端起桌上的茶壶倒出一杯早已冷却的茶,转了转茶杯不紧不慢地说:“你在怕我?”
“臣妇不敢。”
宁云枝冷着脸说:“臣妇只是……”
“可我不喜欢你这么称呼自己,”厉今安端起茶杯走到宁云枝的面前,垂眸看她,“杳杳,我们之前说好了的。”
“不知道我是谁的时候,你不是对我呼来喝去拳打脚踢的么?”
厉今安古怪一嗤,低低道:“怎么现在就改了呢?”
“我还是喜欢你那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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