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云枝和这个几乎没相处过的妹妹也不熟悉,她也没见到报信的翠柳。
她停顿一刹低低道:“我为何要去求祖父救命?”
她不曾犯过什么错,为什么要……
“季怀安的夫人找上门来了!”
宁云枝猝然愣住。
宁云惜急得不行:“那人来了也不知道跟母亲说了什么,反正母亲看着是已经恼了的。”
“你不先去求祖父救命,一会儿万一……”
“二姑娘!”去报信的翠柳上气不接下气地跑过来,看到宁云枝在场面露惊喜,“大姑娘您在正好,奴婢去寻您的时候连翘姐姐说您已经出……”
“哎呀!”
宁云惜推开心急的翠柳,推搡着宁云枝咬牙:“你先去……”
“二位姑娘好。”
宁云枝和宁云惜闻声都默默停住动作,不远处的蝶妈妈无奈地说:“奴婢奉夫人的话,前来请大姑娘过去。”
蝶妈妈是宁母陪房的心腹,她口中代传的话,就等同于宁母的意思。
宁云枝淡淡地嗯了一声。
宁云惜着急地说:“我也要去!”
“我……”
“二姑娘,”蝶妈妈叹道,“夫人还说了,您昨日的绣样做得很不好,女工师傅此刻正等着您呢,您还是快些过去吧。”
宁云惜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就被得到蝶妈妈示意的翠柳等人匆忙带走了。
蝶妈妈站在宁云枝的身后,低声说:“大姑娘莫怕,不是什么大事儿。”
宁云枝听完却忍不住想笑。
她有什么可怕的?
休说是季怀安的夫人找来了,就算是季怀安的父母找来了,那又如何?
她没做过亏心事,就不怕鬼敲门。
宁云枝一言不发地跨过门槛,没理会花厅内的另一人,对着主位上的宁母福身为礼:“女儿给母亲请安。”
宁母表情严肃而冷淡,淡淡地嗯了一声:“坐吧。”
蝶妈妈给宁云枝找来了椅子,可她还没真的坐下,坐在客位的林雅柔就要笑不笑地说:“这位想来就是大名鼎鼎的定先侯府的少夫人了?”
宁母的眉心微起小山。
宁云枝不动声色地看向说话的林雅柔,姿态舒展温和,开口却带着无声的强势:“你既知道我的身份,那为何不行礼拜我?”
她对季怀安见之即厌,本来不想迁怒于不相干的人。
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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