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吴叔,宁云枝看着手中几乎看不到底的单子,不由得暗暗咂舌。
厉今安这手笔也太大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下聘的呢。
这些都是给她一个人的?
宁云枝一时说不出到底哪儿不太对,暂且将单子压下,准备午后抽时间选出一些不逾制的分出去。
可视线触及一个由青色玉珠串成的珠串时,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目光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凝缩。
不知是不是巧合,这个珠串竟与她丢失的禁步极其相似。
材质做工相同,就连珠子上的雕画也几乎一模一样。
要不是珠串的珠子更大更圆润,她乍一看几乎都要怀疑二者就是同一个东西。
那个不知名姓的腌臜男人将那颗玉珠送到她手中后,至今没有任何动作。
她让于声跟着那个送珠子的婆子去查了一圈底细,也查不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那个男人宛如一条藏身在密林中的毒蛇,隐藏得很好,却在暗处盯着她嘶嘶吐露着致命的尖牙。
她甚至不知道危机会在什么时候来临。
也无从去抓那人的踪迹。
只能坐以待毙。
宁云枝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索性砰的一声将盒子盖上,眼不见为净。
可不等她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白芷就满脸为难地走了进来:“姑娘,夫人请您过去。”
宁云枝无意识地蜷了蜷指尖,蹙眉道:“我不是才请安回来吗?”
她在家中晨昏定省虽然还是不能省,却能坐着同宁母一起吃饭,不会被为难要求饿着肚子站规矩。
可刚才早饭时,宁母全程没多说一句话,一副冷冰冰不愿搭理她的样子。
前后还不到半个时辰,怎么又突然叫她?
白芷苦着脸摇头:“奴婢也不知道,不过来人说夫人让您快着些,或许是有别的急事儿?”
宁云枝脸色不明地绷紧了下颌,起身说:“给我换身衣裳。”
宁母虽和她不亲近,却也不是无事生非的性子。
母亲找她,她就必须得去。
宁云枝换好衣裳朝着宁母的院子赶,结果还没进门,就先被一只手拽住了手腕:“你……”
“嘘。”
宁云惜紧张地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心急如焚地说:“姐姐怎么自己过来了?我不是让翠柳去给你报信,让你先去求祖父救命再来的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