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位远比沈言章更好。”
和身份权势无关,唯看品行心意。
厉今安在边关多年身边连个丫鬟都不用,登基后殿内也全是太监小子伺候,任由后宫空悬被百官非议,却从未因旁人的话而动摇过半点。
行事作风强硬且独霸,这样的人往往容易偏执,可也会因执着而从一而终。
沈言章比不上他。
“言章啊,”老太爷自嘲道,“我当初看中他,是因为他对杳杳情意深重,自有君子之风,再加上性子也不算刚硬,有把控的余量。”
“如今看来,是我老眼昏花眼拙了。”
吴叔顿了顿,叹道:“老太爷是不满小侯爷纳人的举动?”
“那倒不是,我没那么小心眼。”
老太爷摇头嘲道:“我失望的是他既然都把人收了,居然不敢把人带回来。”
据线人带回的消息,那名女子在沈言章的身边待了很长时间,一应饮食起居几乎如同夫妻一般。
沈言章本该是要对那个女子负责的。
可是他居然不敢。
他大约是怕宁家会因此对他不满,也怕宁云枝会恼怒介怀,所以选择明面上跟那个女子一别两宽,背地里却命人暗中下杀手。
若非那个女子本身机灵,在杀机抵达前躲过一劫,只怕早已没了性命。
吴叔对此也很是看不上,微妙道:“小侯爷此举,的确有失君子之风。”
“君子?”老太爷不屑道,“杳杳都去过大理寺了,他却连真正的原因都不敢对杳杳说。”
“有胆子做,没胆儿认就罢了,明明天时地利处处占尽,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动了杀心却没能如愿,反倒让人跑了。”
“人跑了还悄悄生下了他的孩子,他一无所知就算了,说不定还在沾沾自喜自己隐藏得好。”
偷腥是违背诺言。
偷腥后连自己的尾巴都藏不住,还要闹到妻子的面前,这就是无能。
他要是直接光明正大地把人带回来,老太爷说不定还高看他一眼。
可事实证明,沈言章的确胆弱。
老太爷的眉宇间拢聚起烦躁,摁着眉心说:“杳杳回去的时候可曾有异色?”
他最担心的就是宁云枝。
吴叔摇了摇头:“我瞧着姑娘还好,也不像是会为此伤心的样子。”
“那也不可大意。”
老太爷闭上眼说:“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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