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顶心,促其多发侧枝,多结棉桃。疯长的水杈(营养枝)要及时抹去,省得跟棉桃抢养分。”高远耐心讲解,“这些活计精细,需人手。苏院使,安济院和学堂那边,能否多选些细心稳当的妇人、半大丫头来学?将来棉田管理,离不开她们。”
“好,我来安排。”苏晴应下。她看着眼前这片充满希望的绿意,又想到安济院中逐渐康复的墨衡,心中充满了干劲。民生多艰,但每一点新技术的落地,每一株新作物的成活,都代表着更多的希望。
与此同时,新火军镇东南三十里,一处隐蔽的山谷,军器监“野外试验场”。
“轰——!!!”
一声比“没良心炮”沉闷、但同样震撼的巨响在山谷中回荡,惊起远处山林一片飞鸟。硝烟散去,只见八十步外,一片竖起的木制靶墙(模拟简易工事)被炸得支离破碎,木屑纷飞。
陈默、鲁平、春草,以及数名精心挑选的炮组操作手,围在一架形制古怪的金属器械旁。这器械有一个用厚木制成的两轮炮架,炮架上固定着一根长约四尺、粗如海碗、闪烁着暗哑金属光泽的钢制炮管。炮管尾部有简易的楔形炮闩和击发装置,炮口微微上扬。这便是“轻型步兵炮”——“雷公一号”的初号样品。比起需要深井固定、动辄数千斤的“没良心炮”,它重量不足三百斤,两匹驮马或六名壮汉便可拖拽移动。
“记录:第五次实弹测试,炮身灌钢法制,壁厚四分(约1.2厘米),装药一斤二两(约600克),使用新制‘药饼延时引信***’,弹重五斤(约3公斤)。射程八十五步,偏右约十步。弹着点凌空爆炸,破片覆盖半径约五步,靶墙毁伤效果……良。”春草抱着记录板,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但吐字清晰,飞快地记录着各项数据。她如今是军器监正式任命的“记录主事”,掌管所有研发试验的一手数据。
鲁平正蹲在炮尾,仔细检查炮闩和炮管后部:“炮闩闭气尚可,有轻微熏黑,需加一道铜垫。炮管无裂纹,但发热厉害,连续发射需冷却。这新引信……”他拿起一个从爆炸现场捡回的、扭曲的铜质小圆管,里面有多层压实的缓燃药饼,“五发四炸,比之前的药捻稳当多了!就是加工太费事,春草,成本核算出来了吗?”
“算出来了,”春草翻动另一块木板,“单个引信,用工用料,约合十五文。若是量产,熟练后或可降至十文以下。但关键在几种药材(控制燃烧速度的)的供应和提纯,目前全靠安济院苏院使那边调配,产量有限。”
“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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