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壮都想来。可石都尉走前交代,宁缺毋滥,首要忠心可靠,次看体魄。柱子哥和墨老那边也要人,争得厉害。”春草吐了吐舌头。
正说着,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几人走出暖房,只见学堂方向,一群半大孩子正兴奋地跑过,手里挥舞着木刀木剑,嘴里喊着:“杀敌!立功!我也要去打党项狗!”
是谢道韫的蒙学院正在上“演武课”。谢道韫认为,乱世之中,文武不可偏废,便在学堂课程中增加了基础的队列、旗语、金鼓识别,甚至简单的棍棒防身术。今日看来是结合了前线的捷报,在做“实战模拟”。
“谢山长这法子,倒是能从小给孩子们心里种下些东西。”苏晴看着那些虽显稚嫩但充满活力的小脸,脸上露出笑意。
“苏医生!苏医生!”一个安济院的学徒气喘吁吁跑来,“码头……码头来了一支大商队!好大的排场!十几辆大车,还有好多护卫,指名要见防御使或者能主事的人!柱子校尉已经带人过去了,让您和谢山长也过去看看!”
大商队?这个时节?苏晴和春草对视一眼,心中都升起疑惑。新火军镇主力在外,防御使和都指挥使都不在,这个时候来这么大一支商队……
“走,去看看。”
新火军镇东区码头。
雪已停,但寒风依旧刺骨。码头栈桥上,停靠着三艘中型货船和十余辆用厚重毛毡覆盖的大车。车马旁,肃立着百余名精悍的护卫,虽是商贾打扮,但举止间带着明显的行伍气息,眼神警惕地打量着四周。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面容清癯、留着三缕长髯、身着青色绸面皮袍的中年文士,气质儒雅,却又透着一股干练。他身后,跟着一个管事模样的人和一个怀抱算盘、账房先生打扮的瘦小老者。
柱子带着二十名镇抚司好手和三十名沧浪卫留守士兵,已列队相迎,手按刀柄,不卑不亢。谢道韫和苏晴赶到时,双方正在寒暄。
“……韩防御与石都指挥率军在外,助冯帅讨贼。镇中事务,暂由我等协同处置。贵客远来,不知是……”柱子拱手问道,他如今历练出来,言谈举止已颇沉稳。
那中年文士微微一笑,还礼道:“在下洛阳‘通济号’执事,复姓第五,单名一个‘伦’字。冒雪前来,叨扰了。”他一口略带洛阳口音的官话,清晰悦耳。“久闻黄河西岸新起一镇,物阜民丰,尤以白盐、良药、精工铁器闻名。敝号主营南北货殖,素喜结交四方豪杰,互通有无。此番特备了些关中粮帛、蜀中茶叶、江南丝绸、并些许书籍、药材、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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