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动静吓得炸了毛,狗夹着尾巴汪汪叫着窜进了巷子深处。
巷子那头有个耳背的老太太正端着搪瓷缸子站在门口喝水,以为是谁家杀猪没拴紧跑了,探头往外看。等她看清那头浑身是血、鬃毛倒竖的大家伙正朝她这边拱过来的时候,手里的搪瓷缸子哐当掉在地上,水泼了一地。
刘寡妇的儿媳抱着孩子从屋里出来看啥情况,猪正好从她家院门口冲过去,一拱把半开的院门撞得哐当弹开。小媳妇脸色一白,急忙往后退,连人带孩子仰面摔在地上。
屯子里顿时人喊狗叫,鸡也飞上了天。大人们扯着嗓子喊自家孩子的名字,孩子们哭着满巷子乱窜,都找不着家门了。有的人赶紧钻回屋里把门顶死,还有的胆大的就趴在墙头上看热闹。几条狗只敢远远地冲着那野猪叫唤。
没一个敢上前的。
硬柱从屯口跑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双管猎枪,身上溅满了山上搏斗猪的血水。
猪在巷子里横冲直撞了一圈,这会儿正拱开一家的院门往里挤,半个身子已经进去了,院子里有人在尖叫。
硬柱没从这个方向打。猪侧着身子挤门,正面没有完全暴露。独头弹走直线,侧面打上去穿透力不够,这畜生身上已经挨了好几发子弹了还在跑,打不准要害就是白费最后的弹药。
硬柱绕到巷子另一头,站定了脚步。
猪从院门里退出来了。它的脑袋转过来,小眼睛血红,半边耳朵被山上那一枪撕掉了,脸侧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鬃毛上粘满了血和泥。
那头野猪看见了硬柱。
低头。蹬蹄。冲。
硬柱单膝跪下,枪托死死地抵在肩窝里,左手托住枪管前端,右手食指搭在扳机上。
猪冲过来了。地面在颤。
二十步。十五步。
轰。
独头弹打在猪的前额偏下,没射中眼睛。
三百多斤的身子带着惯性继续往前冲,前腿还在蹬着地面,脑袋有点歪,血从弹孔里涌出来。
十步。八步。
轰。第二声枪响。
独头弹从不到五步的距离打进猪的面门,铅砣子贯穿了整个颅腔,从后脑飞出去。
三百多斤的身子猛然一顿,整个身躯的力道瞬间被抽空。前腿一软,脑袋栽进雪里,整个身子向前滑了半米多远,撞在谁家的院墙根底下,不动了。
土墙抖了一下,墙头上的积雪簌簌往下落。
巷子里安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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