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赵家外屋里已经忙活起来。
地上铺着一张旧油布,上面摆着今天要带进山的全部家当。赵硬柱、范万龙、赵铁牛,还有硬柱他爹赵德厚,四个人围着油布蹲成一圈。赵德厚这阵子气色缓过来不少,可要跟着上山打猎,体力还是跟不上。
一把小口径自动步枪搁在一边,旁边是5.6毫米的尖头弹,五发一排压好,装了两个弹匣;还有套狍子的粗麻绳套,以及一柄柄身磨的发亮的猎刀。每样东西都擦的干干净净,一看就是用了多年的老物件。
范万龙正低头摆弄一把双管猎枪,枪身油光锃亮。虽然赵德厚早就停了打猎的营生,但这杆老猎枪他一直没放下,保养得比家里任何东西都上心,看不到半点锈迹。
范万龙反复合上枪管,试了试扳机的手感,开口问道:“他爹,家里还有独头弹不?”
一旁的铁牛插嘴:“万龙哥,啥是独头弹啊?”
赵硬柱没抬头,闭着一只眼检查步枪的线膛:“12号口径的,里头就一颗实心的铅砣子。这玩意儿口径大,动能也猛,五十米内能直接打穿野猪的肩胛骨,跟步枪子弹一个道理。”
铁牛又追问:“那旁边这红壳的是啥弹?打不了野猪?”
赵硬柱皱着眉:“你咋这么多问题?”
范万龙笑了笑,没跟铁牛计较,耐心地解释给他听:“红壳的是鸟弹,也叫散弹,里头装的都是细铅丸。这种子弹打飞龙、野鸡这类飞禽正好,撒出去覆盖面大,近距离好用,可远了就没劲,穿不透厚皮。真要对付野猪、野狼这种皮糙肉厚的大家伙,还得靠独头弹。”
赵德厚没一会儿就捧着半盒独头弹回来,把盒子往油布上一放,叹了口气:“这几年身子骨垮了,再也没上过山,家里翻来覆去,就剩下这五颗独头弹,一颗都多不出来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补充道:“这年头子弹金贵,打一颗少一颗,上山都省着点用,别瞎浪费。”
说完这话,赵德厚没再多待,转身回了里屋。
这边赵德厚刚走,铁牛就盯着那几颗独头弹问:“万龙哥,那咱们干脆全带独头弹不行吗?还能节省子弹。”
“上山的补给都得带全,防个万一。”硬柱站起身,拍了下铁牛的大棉帽,“打飞龙你用独头弹?那才是浪费子弹,打猎最忌讳的就是不分猎物瞎用家伙。”
“上山直接就装独头弹。”范万龙盯着枪管说,“真碰上狠货,不等你慢悠悠换子弹就冲过来了,提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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