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设在齐膝的高度,圈口对着小径。
赵铁牛想伸手帮忙。
赵硬柱让他站到旁边去。
“你会打结,但绳套上的人味儿不能多。香獐子的鼻子灵,味道太杂就白忙活了。”
范秀兰蹲在旁边,从怀里抓出灰土,先擦了自己的手,再递给赵硬柱。赵硬柱接过来,把绳结、木楔和固定点仔细抹了一遍。
赵铁牛看着自己那双带味的手,退到了后头。
赵硬柱反复调整套圈的高度,直到位置正合适。拉一下能收紧,松开能滑落。
范秀兰捡来落叶,把圈边缘盖住,看着很自然。
祥子突然停住脚步,盯着林子深处,嗓子里压着声音。
赵铁牛小声问是不是闻到了什么。
赵硬柱拉住赵铁牛:“山里有你听不见的动静,祥子能听见。它停你就停,别问原因。”
赵硬柱继续布置剩下的套子,把主绳钉死,绕着树干打结,留出了受力的空间。
三人连续布了三处位置,全选在两树夹住的窄口。
赵铁牛问要不要守着。
赵硬柱摇头说人味太大,香獐子不会过来。
三人带着狗撤到下风口,远离了布置好的套索。林子恢复了平静。
往回走的时候,赵铁牛闻到一股刺鼻的骚味。
赵铁牛想过去看个究竟,被赵硬柱一把拽住了后脖领。
“你现在过去,脚印和动静全留在那儿了。香獐子以后再也不会走这条道。”
赵铁牛的脸有点发烫,闭上了嘴。
高加索犬黑仔看了赵铁牛一眼,铁牛一阵哑然。好像感觉黑仔在告诉他:你看,我就不乱跑。
三人在背风的崖洞里吃了干粮,范秀兰靠着赵硬柱歇了会儿。
铁牛冻得牙打战,想说句话暖暖嘴。被黑仔瞪了一眼,只能憋回去。
赵硬柱看了看天色,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带大家伙儿去收套。
到了第一处,绳套还在,什么也没抓到。
赵铁牛的肩膀垮了下来,小声嘟囔:“白忙活了。”
范秀兰安慰了一句,让赵铁牛别急。
到了第二处位置。
离着还有二十步路,祥子停住了。它鼻翼动了动,站在原地没动。
赵硬柱抬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下。
林子里很静。
灌木丛后面传来急促的喘息声。
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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