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领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一个人扛一辈子呢!”
他是最早跟着杨志森的人,当年突围时的先锋,从那以后,就认定了这个能扛事、能护人的领头人。
岩刚在旁插了一句,话少、直、实在:
“别瞎扯。咱谁都看得出来,这姑娘稳、有见识、有能耐,咱们这儿没人比得了。”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话里带着保护,也带着底线:
“不像有些女人,一进门就闹、怕事、娇气、抱怨。”
没人笑,所有人都懂。
这不是挖苦,是老战友给新嫂子最直白的认可与守护。
马常明没说话,只是走到苏慕兰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动作很轻,分量却重过千言万语。
他是队伍里最年长的,也是少数几个没成家的。
可他早把这里,当成了自己唯一的家。
他们不是演戏,不是装温情。
他们只是用最老兵、最实在的方式告诉彼此:
我们不怕苦、不怕累、不怕死,但我们更珍惜活着的意义——
有人为你守家,有人为你撑腰,有人愿意陪你走完这一生。
回到屋内,灯光明亮。
桌上只有几样简单家常菜:红烧鱼、炖牛肉、炒白菜、一碗热腾腾的饺子汤。
是杨志森特意交代的:家常、不摆谱、不铺张。
他说:“咱不是富贵人家,不是官宦子弟,就是一群老兵,我娶一个靠谱女人,日子过得踏实,比什么都强。”
苏慕兰坐在桌边,看着一张张熟悉、沧桑、可靠的脸,忽然心头一热。
不是委屈,不是感动,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归属感。
她第一次明白,自己不是孤身漂泊,而是真的到家了。
沈佩兰坐到她身旁,轻声问:“饿不饿?”
苏慕兰摇摇头,又轻轻点头:“有点。”
沈佩兰笑了笑,夹了一块肉放进她碗里:“多吃点,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那一刻,苏慕兰眼眶微湿。
她终于懂了——
所谓家人,从来不是血缘决定的,是选择出来的。
你愿为我挡风,我愿为你守烟火。
饭后,众人围坐一圈,没人劝酒,没人唱喜歌。
赵虎铺开一张旧地图,指着上面几个模糊标记:
“明年春天,咱们往广西方向走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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