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
她停住了。
陆执等了一会儿,不见她开口,问。
“这块怎么了?”
沈昭宁摸着那块玉佩上的字。
那个“执”字。
刻痕的深度。
笔锋的走势。
她忽然抬起头,看着黑暗里陆执站的方向。
“这块,”她说,“和那块‘昭’,是同一个人刻的。”
黑暗里,什么声音都没有。
只有三个人的呼吸。
很轻。
很慢。
沈昭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同一个人?”
沈昭宁回过头。
看不见他。
但她知道他在那儿。
“对,”她说,“同一个人。”
沈昭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问——
“那个人是谁?”
沈昭宁没答。
她只是摸着那两块玉佩。
昭。执。
同一个人刻的。
那是谁?
沈明璋?
还是——
她忽然想起那幅画。
那幅沈昭画的沈明姌。
画底下那行字。
“吾母沈氏明姌,生于建元三年,卒于承安元年。吾儿敬绘。”
吾儿敬绘。
那是沈昭画的。
那他刻的字——
“沈昭,”她开口,“你会刻字吗?”
沈昭愣了一下。
“什么?”
“刻字。在玉上刻字。你会吗?”
沈昭沉默了一会儿。
“会。沈明璋教过。”
沈昭宁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你看看这块。”
她往沈昭站的方向走。
走了几步,撞上他。
她把陆执那块玉佩递过去。
“你摸摸。”
沈昭接过来,摸着上头的字。
摸了很久。
然后他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这是我刻的。”
沈昭宁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刻的?”
“对,”沈昭说,“这字是我刻的。笔锋是我惯用的。刻痕的深度也是我习惯的。”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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