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背对着她。
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听见他的呼吸声。
比刚才重。
沈昭宁攥着他的袖子,没松。
“那两块玉佩,”她说,“你想说什么?”
陆执没答。
过了很久。
他的声音忽然从黑暗里传来。
“沈昭宁,你今年多大?”
沈昭宁愣了一下。
“十七。”
“哪天生?”
“腊月廿三。”
陆执沉默了一会儿。
“我也是腊月廿三生的。”
沈昭宁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你刚才说你是承安元年——”
“承安元年腊月廿三,”陆执打断她,“我二十四岁。”
沈昭宁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承安元年腊月廿三。
今年是承安十八年。
那陆执——
“你二十四?”她问,声音发涩。
陆执没答。
但他的沉默,已经是回答。
沈昭宁站在黑暗里,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陆执二十四。
她十七。
沈昭十七。
那陆执怎么可能是承安元年生的?
承安元年到现在,十八年。
二十四减十八——
陆执六岁。
六岁那年,他娘死了。
那一年是——
承安元年。
她忽然想通了。
“你不是承安元年生的。”她开口。
陆执没说话。
沈昭宁自己往下说。
“你是建元某年生的。六岁那年,是承安元年。”
她顿了顿。
“你一直以为自己承安元年生的,是因为那年你娘死了。你把那年当成了你的生辰。”
黑暗里,什么声音都没有。
沈昭宁等了一会儿,不见陆执开口,又问了一句——
“陆执,你知道你真正是哪年生的吗?”
陆执还是没答。
但他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离她很近。
近到沈昭宁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沈昭宁。”
“嗯?”
“你娘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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