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敢破坏楚国法度,或是伤害灵州官吏,某便踏平无涯道场!”
“喏!”黄兴大喜,有秦昭然这话,他心里就有了底气。无涯宗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正好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
他脱下外面的书吏服,露出深青色官服,再次向秦昭然一揖,然后龙行虎步而去。
秦昭然瞥了眼陈伯的藏身处,缓步走向校场。
被发现了?
只那一眼,陈伯浑身便被冷汗打湿,却又不太确定有没有被发现。他惊疑了片刻,见秦昭然在校场如常操练士卒,便慢慢定下神来。从两人的对话可以听出,他们是要对付县尊。可是为什么呢?县尊是个好官啊!青阳从未有过真正为百姓考虑的父母官,为什么要对付他呢?
作为一个在公廨混了大半辈子的老人,他没读过太多的书,心里只认一个朴素的道理:只要做官是为了百姓,只要每个政令都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而下达,那么就是史书上记载的好官。
青阳可以没有宗室子,但不能没有好官。所以他毫不犹豫、马不停蹄地跑回公廨,准备寻找谢允言汇报。
但此刻谢允言却不在公廨。
他在前往魏府的路上。魏松的秘密账册可以帮他争取很多事,所以他要亲自去拿。魏府占地数亩,比不得赵宅那么夸张,只有五进。
松仁院便是魏松生前的居所。
原身来过。
谢允言熟门熟路摸到书房外,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便要推门进去。忽然一拍脑袋,自己又不是做贼来的,是来查魏松亏空与勾结富户的罪证的,完全可以从正门进来搜查。
来都来了。
他没有再退回去从正门进的想法,推开书房的门,阳光把整间屋子照得齐整。魏松是个生活极有条理的人,这从他书案的摆设就能看出。这样的屋子,暗格并不难找,只要有一处不够规整,或者不合布局,那个地方一定有猫腻。
很快,他就发现书架上一本书的位置有问题,史册类的书怎会混杂在各种经书里,果然,他轻轻一扯,书架便向左右敞开一个壁龛,里面放着个盒子。
“找到了!”
谢允言高兴坏了,立刻打开盒子,却发现里面居然是空的。
怎么是空的?
我靠了,魏举那小子忽悠我?
被那蠢货给忽悠,会被秦昭然他们笑三年吧!
“可惜你来晚一步,账册在我手里。”
这时一个戏谑的嗓音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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