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平稳,像是快要睡着。
他低头,看见她嘴角带着笑,手始终没离开过肚子。
他也笑了。
风停了。雷声远去。夜,刚刚开始。
他们沿着走廊走向客房改造的婴儿房。傅斯年在门口停下,掏出一把钥匙——是真的铜钥匙,还挂着个小标签,写着“首席守护官专用”。
“你不会真上锁了吧?”她 incredulous。
“防贼。”他说,“也防你半夜偷偷摸进来,瞎练习换尿布、包襁褓。”
门打开的瞬间,她愣住了。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极尽温馨。墙面是浅豆沙色,窗帘用了遮光加纱双层,地板铺了软木地板,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正中央是婴儿床,白色实木,围栏上挂着一只小熊玩偶,脖子上系着蓝丝带。
“这熊……是你买的?”她记得他最讨厌毛绒玩具,说是“细菌温床”。
“消毒七遍。”他说,“紫外线+高温蒸汽,可以当饭吃。”
她笑着走近衣柜,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小衣服,分男女两列。她拿起一件小衣服,对着傅斯年比划着说:‘你看,这件小衣服穿在宝宝身上肯定特别可爱,咱们以后可以在床头挂一些可爱的装饰画,让宝宝一睁眼就能看到美好的东西。’傅斯年笑着点头:‘好,都听你的。’
她抽出一件藕粉色连体衣,又拿了一件淡蓝色的,举起来对比:“你到底希望是男是女?”
“不重要。”他说,“但我猜他会先亮灯。”
“什么灯?”
他指了指天花板角落的一盏小夜灯,灯绳上果然绑着一条细细的蓝丝带。
她怔住,眼眶一下子热了。
他知道她一直纠结性别,产检时坚决不让医生透露,说“惊喜留到最后”。可他早就悄悄准备好了答案,甚至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他期待的是儿子。
但她没有戳破,只是轻轻靠进他怀里:“那要是女儿呢?”
“那就把丝带染粉。”他搂住她,“反正灯是我装的,我说了算。”
她埋在他怀里闷笑出声:“你可真够讲理的。”
“我对别人讲道理。”他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声音低哑又宠溺,“对你,我只讲条件。”
“什么条件?”
“永远别担心我会离开。”他声音低下来,“从你怀孕那天起,我的人生就只剩下一个任务——让你们母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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