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颜是被一缕阳光晃醒的。
她没睁眼,先动了手指,摸到枕头边那部手机——屏幕亮着,时间停在七点零三分。昨晚睡得早,今早醒得也早,身体沉,脑子却清醒。她翻了个身,想坐起来,可腰刚用力,就感觉肚子往下坠似的,整个人像被灌了铅。
“别硬撑。”傅斯年的声音从床边传来。
她这才发现他已经坐在那儿了,穿着深灰色家居服,手里拿着车钥匙和医院预约单,正低头看手机回邮件。他听见动静就抬了头,眼神一扫她脸,就知道她在逞强。
“我没事啦,”她轻笑着回应,“不过是起个床而已,又不是去搬砖。”
傅斯年随手把手机放到一边,俯身靠近,温热的掌心轻轻扶住她的肩,声音低柔又霸道:
“就算你去搬砖,我也不会允许。”
话音刚落,他一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背,另一手温柔揽住她的腿弯,动作轻缓又有力,直接将她打横从床上抱了起来。
“哎!”她惊了一下,“我自己能走!”
“能走也不许。”他稳稳地把她放到地上,顺势给她套上拖鞋,“今天产检,一切按我说的来。”
她撇嘴:“你比医生还凶。”
“医生不会盯着你吃早餐。”他转身去拿保温杯,“我已经让厨房把燕窝粥温好了,三分钟热度刚刚好。”
她软着声音小声嘀咕:“你都快拿温度计来测我嘴巴了。”
他侧头看她,眼底漫开温柔的笑意,语气又轻又宠:
“傻瓜,除了我,谁都不许碰你。”
两人吃完早餐,保姆已经把外套拿来。傅斯年亲自给她围上羊绒围巾,动作轻,一圈一圈绕上去,最后在颈侧打了个松软的结。
她微微仰起头,清澈的眼眸里满是笑意,打趣道:“你这手艺,莫不是以前偷偷练过呀?”
“没有。”他系完最后一扣,顺手理了理她额前碎发,“第一次。”
车是黑色迈巴赫,司机在门口等着。
傅斯年没等司机动作,径直上前拉开车门。他一手稳稳地挡在车顶,另一手轻轻揽住苏清颜的腰,动作轻柔又小心地将她送进车内。后排座椅早已被调成半躺模式,脚下还贴心放置了软垫。
“你这是要把我当文物运输?”她靠在椅背上,忍不住笑。
“差不多。”他坐进来,顺手把安全带绕过她腹部再扣上,“脆弱易碎品,轻微颠簸都可能裂。”
她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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