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颜把日程本合上时,窗外的天还是灰蒙蒙的,楼下的车流声还没起来。她站在衣柜前翻了好久,最后抽出那条浅色系的长裙——真丝质地,领口带点小褶皱,不张扬但经得起细看。珍珠耳饰摆在梳妆台上,她拿起来试了试,又放下。想着丁怡兰昨天电话里说的“今天是正经场合,别太素”,她换了对小巧的钻石耳钉。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丁怡兰发来的消息:【我到你楼下啦,穿厚点,外面有点风。】
她愣了两秒,赶紧抓起外套下楼。电梯门一开就看见丁怡兰站在车边,穿着米灰色大衣,头发挽得一丝不苟,看见她出来立刻笑着招手:“快上来,暖气早就开了。”
“妈您怎么亲自来接啊。”苏清颜坐进副驾,顺手系安全带。
“这种活动第一次参加,哪能让你自己打车去。”丁怡兰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再说了,我儿子娶了媳妇,我不带着亮相,别人还以为我们傅家藏什么见不得人的宝贝呢。”
苏清颜脸一热,低头摆弄包带:“哪有……”
“有。”丁怡兰打断她,“你站那儿就是不一样。气质干净,说话轻声细语的,不像有些人,穿金戴银往脸上堆料,一看就是暴发户审美。”
苏清颜忍不住笑出声:“您这话说得太直白了。”
“我当政协委员这么多年,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说话要讲事实。”丁怡兰瞥她一眼,“你放心,今天没人敢给你脸色看。谁要是敢阴阳怪气,我就当场宣布你是我们基金会新任艺术顾问。”
“哎?真有这个职位?”
“现在有了。”丁怡兰轻描淡写地踩下油门,“反正我也正缺个懂行的人帮我挑展品。”
车内顿时安静了一瞬,苏清颜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觉得心跳快了半拍。她不是没参加过高端活动,哈佛毕业那年在波士顿美术馆办过小型策展,但她知道,今天的场合不一样。这不是她的主场,而是她作为“傅斯年太太”第一次正式出现在公众视野里。
丁怡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紧张?”
“有一点。”她老实承认。
“正常。”丁怡兰语气平和,“我第一次跟你公公出席董事会家属宴,穿错礼服,坐错位置,连餐巾都拿反了。结果你公公回来就说:‘这姑娘挺可爱,慌成这样还硬撑着笑。’”
苏清颜惊讶:“爸那时候就这么喜欢您?”
“他嘴上不说。”丁怡兰笑了笑,“可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