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衣披在她肩上,自己只穿一件衬衫走在旁边。
“你不冷?”她问。
“我体温高。”他说,“再说,看你暖和了,我就觉得值。”
车停在路边,司机已经等在那里。傅斯年打开后座门,示意她先上。她坐进去时,发现座位上放着一个小袋子,打开一看,是那款她曾在橱窗前看了很久的护手霜。
“你又派人跟踪我?”她抬头瞪他。
“店员推荐的。”他坐进来,关上门,“说是适合干性皮肤,冬天用刚好。”
“那你干嘛不直接问我需不需要?”
“问出来了是需要。”他看着她,“但我更想给你‘没想到的刚好’。”
她抱着袋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车子启动,路灯一盏盏掠过车窗。她靠在座椅上,看着身边这个男人。他闭着眼,似乎在休息,但手指还在无意识摩挲手机边缘——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你在想工作?”她小声问。
“在想明天要不要请一天假。”他睁开眼,“陪你去挑件新裙子。”
“为什么?”
“因为今天这条虽然好看,但不适合跳舞。”他说,“下周公司团建,你要代表家属上台表演节目。”
“谁说的!根本没这安排!”
“我说的。”他嘴角微扬,“我已经通知人事部了。”
她气笑了:“你滥用职权!”
“我只对你滥用。”他转过头,目光温柔,“其他人,还不够格让我破例。”
车内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声响。她看着他侧脸,忽然觉得这一天的所有紧张、不安、自我怀疑,都被一点点熨平了。
她不是一个人在面对这个世界。她有丁怡兰那样开明的婆婆,更有傅斯年这样一个——明明可以靠权势护她周全,却宁愿一点一滴用细节告诉她“你值得被偏爱”的丈夫。
车子拐进小区,停在楼下。傅斯年先下车,绕到另一边替她开门。她下来时,他顺势搂住她肩膀。
“上去吧。”他说,“明天还要早起。”
“你不忙了?”她问。
“再忙也得陪你回家。”他看着她,“不然谁知道你路上会不会被人抢走?”
“谁敢啊。”她笑。
“我不敢赌。”他语气认真,“所以每天都要亲眼看着你进门,我才安心。”
她没再说话,只是紧紧握住他的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