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苏瑾,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魏景懦弱无能,柳乘风奸佞狡诈,楚昭昏庸短视,温羡阴狠歹毒,此四人各怀鬼胎,私心深重,竟也敢联手谋算我北朔。他们看似结成南北夹击之势,声势浩大,实则不过是一盘散沙,不堪一击。沈惊鸿素来忠直,不屑与南楚奸佞为伍,必不肯真心效命,不过是君命难违,虚与委蛇;陆沉舟被削权日久,与温羡素有嫌隙,麾下水师虽复,却未必肯听其调遣,军心难齐;柳乘风与温羡皆为一己之私,互相猜忌提防,这所谓盟约,不过是纸糊的摆设,一戳即破。”
此时,一身银甲的燕屠正立于阶下,听闻南楚与中州竟敢背盟联手,南北夹击北朔,当即按捺不住怒火,手按腰间刀柄,上前一步怒喝:“陛下!区区南楚中州,也敢犯我北朔疆土!末将请命,率十万铁骑先行南下,一举击溃南楚水师,再回头迎战中州精兵,定叫他们有来无回,血债血偿!”
“不可。”萧烈抬手,语气沉稳地制止了燕屠的请战,目光扫过阶下众将,沉声道,“二军分南北而来,战线绵长,若我军贸然出兵,顾此失彼,必中其合围之计。今我北朔铁骑已有十五万之众,水师虽初成规模,却也有万余精锐,粮草军械充足,后方稳固,不必惧其虚假合围。苏瑾,你速定御敌之策,兵分两路,南北同时御敌,务必让二国联军不得相互呼应,再寻机各个击破,粉碎其阴谋。”
苏瑾躬身领命,略一思忖,胸有成竹地开口道:“陛下,臣有一计,可解此南北夹击之危,保我北朔无虞。其一,令燕屠将军率八万铁骑南下,驰援临沅关,另调南疆万余水师配合作战。燕将军善陆战,勇冠三军,可令水师扼守楚水泾水路要道,以舟师封锁江面,阻其水师北上;铁骑布防于临沅关外围山地,以守为攻,依托地形优势,拖垮南楚水师。南楚水师远离江南水乡,粮草补给线漫长艰难,久战必疲,待其兵疲将乏、军心涣散之时,再全力反击,必能一举破之。”
“其二,”苏瑾话锋一转,指尖点向虎牢关方向,“陛下亲率五万铁骑,坐镇虎牢关外围,正面牵制沈惊鸿的中州精兵,以帝王之威震慑敌军,令其不敢贸然西进。另令黑鹰率两万影卫斥候,轻装简行,埋伏于虎牢关至雁门关的粮道要道之上,昼伏夜出,截杀中州粮队,焚毁粮草,扰其军心,断其补给。沈惊鸿虽勇,却受制于魏景帝与柳乘风,粮草补给皆由洛阳远程调拨,若粮道被断,中州兵必乱,不战自溃。”
“其三,”苏瑾补充道,“令北疆挛鞮烈、滇吾各率一万部族精锐,屯于雁门关下,高举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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