挛鞮烈正在匈奴王庭中,享受着北朔赏赐的美酒美食,听闻商队被羌人劫杀,财货美女尽失,还有部下惨死,当即怒目圆睁,拍案而起,须发皆张:“滇吾老贼!狼子野心!竟敢背盟劫杀,犯我王庭!今日定与你不死不休,踏平羌人营地!”
他亦立刻点起两万匈奴铁骑,手持弯刀、弓箭,迎战羌人。一时间,北疆广袤的草原之上,匈奴与羌人展开惨烈血战,刀光剑影交错,箭矢漫天飞舞,战马嘶鸣、将士哀嚎之声不绝于耳。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染红了大片青草,原本因结盟而安稳的北疆,再次陷入无边大乱。
激战数日,双方各折损数千兵卒,却皆杀红了眼,不肯罢兵。匈奴与羌人的残兵、牧民,纷纷拖家带口,逃往雁门关、云中关,哭天抢地,哭诉对方背信弃义、残忍嗜杀,齐声请求北朔出兵相助,为自己部族主持公道。
北疆守将李嵩站在雁门关城头,望着关外草原上的惨烈厮杀,又见源源不断涌来的难民,眉头紧锁,心知局势已然失控,若再不加制止,必将酿成更大灾祸。他不敢耽搁,立刻写下八百里加急急报,命快马传报朔京,请求萧烈定夺。
消息传至朔京紫宸殿时,萧烈正与苏瑾端坐御案两侧,细细商议虎牢关前线的战事部署,规划粮草军械的运输路线。听闻北疆二部突然反目、自相残杀,难民遍野,萧烈眉峰骤然紧蹙,指尖重重叩在舆图之上,语气冷冽:“果不其然,温羡贼心不死,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竟用此等卑劣挑拨手段,搅乱北疆!”
苏瑾接过李嵩送来的急报,逐字细看,面色渐渐沉凝,躬身道:“陛下明鉴,二部结盟未久,本无深仇,骤然如此血战,必是温羡暗中设计,嫁祸挑拨,妄图令我北朔腹背受敌。此时局势,最为棘手——若出兵相助一方,必得罪另一方,令北疆部族彻底离心,再难收服;若坐视不管,二部血战不休,北疆必乱,边民遭殃,且恐周边其他小部族趁火打劫,引发更大祸乱,牵制我伐魏大军。”
萧烈目光沉凝如寒潭,指尖轻叩舆图上的北疆草原,缓缓道:“那依卿之见,当下该如何应对,方能平息战乱,又不损北朔盟约之威?”
苏瑾躬身一揖,字字清晰,谋划周全:“臣请陛下再遣黑鹰前往北疆,携北朔圣旨,以盟主之身份,严令二部即刻罢兵,前往雁门关议和。同时令李嵩率两万北疆守军,陈兵于二部血战之地,列阵威慑,若二部敢不遵圣旨,便以‘违盟犯上、破坏北疆安定’论处,挥师剿灭,绝不姑息。”
他话锋一转,补充道:“另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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