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
她轻声开口，气息拂过他的唇瓣：
“您不会……接吻？”
傅沉洲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耳尖，更烫了。
但他强迫自己维持镇定，声音低沉：
“我只是在思考——”
“思考什么？”
黎若打断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思考要从哪个角度下嘴？”
傅沉洲：“……”
他被噎得说不出话。
黎若看着他这副强装镇定却又手足无措的样子，忽然觉得：
这个男人，有点可爱。
那个传说中不近女色、毫无感情的疯子。
那个要把她做成标本的变态收藏家。
此刻停在她唇前一厘米的地方，因为不知道怎么接吻，而呆住了。
黎若的笑，从嘴角蔓延到眼底。
下一秒，身高不够只能踩上凳子的黎若，微微踮起脚，主动迎上去。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很慢。
慢到傅沉洲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弧度。
慢到她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抵达，轻轻拂过他的唇瓣，像一阵微醺的风。
然后，她的唇贴了上来。
那一瞬间。
傅沉洲的脑海里，所有精密运转的齿轮，全部卡死。
那些他引以为傲的格斗技巧、化学公式、机械原理，那些他研究过无数遍的人体构造、骨骼比例、肌肉纹理……
全部消失。
只剩下一个最原始最直接的感知：
软的。
她的唇，是软的。
比他触碰过的任何丝绸、任何花瓣、任何他珍藏的艺术品都要软。
带着体温的软。
带着生命力的软。
像一枚刚刚成熟的果实，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汁液。
温的。
她的唇，是温的。
不是他地下室常年恒温的冷。
不是他收藏的那些艺术品冰冷的质感。
是一种鲜活的、流动的、带着脉搏的温度。
从他们相触的那一点，源源不断地传来，像一股细小的电流，酥酥麻麻窜遍他的全身。
还有甜。
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混合着血腥味。
那是她唇上那颗干涸的血珠，在这一刻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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