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夫!苏大夫!”
地洞上方,郑强那破锣般的粗嗓门被白毛风撕扯得变了调,顺着竖井极其急促地灌了下来。
“底下的动静咋全停了!”
“俺听见底下有嘶嘶的响声,像是有个头不小的长虫!”
郑强趴在冻土地面边缘,呼出的热气在零下三十度的死风里全结成了白色的冰雾。
“慌什么。”
苏云深沉清冷的嗓音,不急不缓地从地底飘上去。
他蹲在昏黄的手电筒光束下。
宽厚的大手握着一把泛着森冷寒光的军用匕首。
“几条冬眠的土泥鳅罢了。”
苏云嘴角微勾。
“已经被我砸烂了。”
“土泥鳅?”郑强在上头瞪大了那双熬出红血丝的眼珠子,声音发颤。“大冬天的哪来这种东西!”
“俺可是闻着腥臭味了!真不用俺下来帮忙?”
“闭上你的嘴。”
苏云大头皮鞋极其粗暴地在满地血污的烂泥上踢了一脚。
“眼睛给老子盯死林子里的狼群。”
“再敢往洞口凑近半步,老子上去就卸了你的枪,滚出七队!”
郑强被这股扑面而来的上位者威压震得浑身一僵。
再也不敢废话半句,立刻缩回脑袋,死死趴回了雪窝子里的警戒阵位。
苏云收回目光。
视线重新落在那满地血肉模糊的变异蝮蛇尸体上。
手中军用匕首的刀尖极其精准地连挑带剜。
手指发力。
一枚足有半个鸡蛋大小、呈现出紫黑色的毒蛇胆,被他从死蛇下腹利落地取出。
三十多枚成色极品的蝮蛇胆,很快在他的掌心堆成了一小座散发着药香的小山。
苏云眸光微闪。
在这缺医少药、连阿司匹林都要凭大队介绍信去开的七十年代中叶。
这么一批在极其闷热的地下缝隙里捂了不知多少年的变异极品药材。
绝对是稀世珍宝。
一旦放出风去,不仅能从县城黑市换取难以想象的巨量工分票与顶层物资。
更绝对能当成硬通货,砸开地委甚至军区更高层人脉的大门!
“苏大夫!有动静了!”
上头的郑强突然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低吼。
“说情况。”苏云不动声色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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