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父亲为了保他,不得不和程立新切割。”
萧震看着那枚存储器。
他没有问“你确定这是最好的时机”。
只是把它收进抽屉。
和曾卫东的七页供述、吴文彬的口供笔录、谭峻豪的可疑流水——
并排放置。
“快了。”他说。
——
京都。
八月四日,十五时。
程立新坐在书房里。
他面前摊着周振雄发来的那份加密短讯。
【程先生,这枚棋子,你还要多久才能清掉?】
他把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通讯器。
输入回复。
【周将军。】
【如果您儿子在南疆时没有擅自调用您的印章,曾卫东不会暴露。】
【谭峻豪不会被迫进入静默。】
【我们今天不用在这里讨论“还要多久”。】
发送。
三秒后。
周振雄的回复到了。
只有一行。
【我儿子是我儿子。】
【你是你。】
程立新看着那行字。
他没有愤怒。
只是把通讯器轻轻放在桌上。
靠进椅背。
阖上双眼。
周振雄。
他太了解这个人了。
护短,记仇,从不认为自己有错。
二十三年前是这样。
二十三年后还是这样。
程立新睁开眼。
他把周振雄的短讯删除。
然后把通讯器锁进抽屉最深处。
窗外的京都天空,夏云堆叠如山。
他望着那片灼目的白光。
忽然想起四十三年前。
那一年他十九岁,从南疆一个叫不出名字的小县城考入京都军校。
没有背景。
没有人脉。
没有周振雄那种生下来就注定要当将军的家世。
他用了二十四年。
从学员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他不能让一个从南疆焦土里爬出来的十九岁学员,用三百一十二天。
把他二十四年爬过的台阶。
一节一节拆掉。
程立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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