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处的中尉书记员。”
“处理意见书是他草拟的。”
“调离去向那一栏,他填了三个备选。”
“西北边储库。”
“东海后勤基地。”
“南疆军区裁判组。”
曾卫东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选的是,”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南疆。”
萧震没有回答。
曾卫东也不需要他回答。
他低下头。
看着自己那双手。
二十三年前,这双手把延误三十分钟的情报转发给参谋长。
四年前,这双手从程立新的中间人手里接过第一张银行卡。
今天,这双手空空地搁在膝盖上。
什么都没有握住。
“我欠你十七条命。”他说。
萧震没有说话。
“四年前他来找我,”曾卫东说,“我以为他只是想在南疆裁判组安插一个自己人。”
“他说不需要我做任何出格的事,只需要在关键的时候,把眼睛闭上。”
“闭一次,两百万。”
他顿了顿。
“第一次闭眼,死的那个四品学员,我后来查过档案。”
“他叫赵沐阳。”
“那年十九岁,在军区比武中被对手用暗劲震碎内脏。”
“裁判组认定是意外。”
“我没有说话。”
萧震沉默。
曾卫东继续说。
“第二次闭眼,死的那个女兵。”
“她叫何思涵。”
“三年前,京都视察组来南疆,她在驻地负责后勤接待。”
“出事那天晚上,她给我打过电话。”
他顿了顿。
“我没接。”
“后来她跳楼了。”
“调查结论是应激障碍,与军务无关。”
“我没有说话。”
审讯室里只剩下换气扇低沉的嗡鸣。
曾卫东的声音越来越低。
“第三次闭眼,铁锈的走私通道多活了七个月。”
“那七个月里有多少人死在他们走私的违禁武器下,我不知道。”
“我没有去查。”
“我第四次闭眼。”
“是今天。”
他抬起头。
看着萧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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