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尸体层层叠叠地铺在地上。
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手里攥着一把磨得发亮的长枪,眼神里满是恐惧,却依旧咬着牙冲上去,他趁着一名东瀛士兵转身的间隙,将长枪狠狠捅进对方的后背,东瀛士兵挣扎回身,太刀一挥,直接将少年的头颅砍飞,少年的身体还保持着冲锋的姿势。
另一名浙州士兵,将长枪狠狠刺向一名东瀛步兵的胸口,却被对方用太刀格开,长枪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豁口,他来不及收回兵器,东瀛士兵已经欺身而上,太刀顺着他的肩膀砍下去,从左肩一直劈到右腰,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轰然倒地,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不甘。
张横用右手死死攥着刀柄,踉跄着冲进战团,大刀挥砍间,带起阵阵血花,一名东瀛士兵来不及躲闪,被他一刀砍中肩膀,惨叫着倒下去,可不等张横喘息,两名东瀛士兵同时向他袭来,太刀一左一右,直取他的要害。张横侧身躲闪,左肩的剧痛让他动作一滞,太刀划破了他的后背,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他咬着牙,回身一刀,砍中其中一名东瀛士兵的脖颈,可另一名东瀛士兵的太刀已经刺向他的胸口,他用大刀勉强格挡,然后挥刀反杀。
他看着身边熟悉的弟兄一个个倒下,看着他们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厮杀,看着东瀛士兵如猛虎入羊群般收割着生命,那种无力感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功夫,浙州士兵就倒下了足足五百多人。
剩下的士兵们脸上的怒火渐渐被恐惧取代,眼神涣散,动作越来越迟缓,有的士兵握着兵器的手开始发抖,有的士兵则下意识地后退,再也没有了最初的决绝——他们拼了,真的拼了,可换来的,却是无休止的死亡,东瀛士兵的刀,永远比他们快,比他们狠,无论他们怎么冲,怎么拼,都只能沦为对方刀下的亡魂。
一名浙州士兵被东瀛士兵砍中大腿,摔倒在血水里,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对方一脚踩住胸口,东瀛士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太刀缓缓举起,狠狠刺进他的心脏,他喷出一口鲜血,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
张横看着这一幕幕,心脏像是被撕裂一般,他知道,再这样下去,所有弟兄都会死在这里。
他猛地抬起头,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朝着混乱的战团嘶吼出声,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撤退!快撤退!”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醒了陷入绝望的浙州士兵,他们如蒙大赦,再也支撑不住,纷纷转身就跑,脚步踉跄,狼狈不堪,有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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